返回第14章 给媳妇买新棉袄,苏婉清红了脸颊(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苏婉清整个人僵在原地,忘了呼吸。

“给……给我的?”

她结巴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着贺霆。

大院千金从小培养的那副清冷高傲的面具。

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一地。

自从下乡插队,家里老爹受难断了联系。

这两年多,她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知青点那些人的排挤。

能吃口糙面糊糊都算奢侈,谁还管她冷不冷,穿得薄不薄。

贺霆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来。

他双手抓住红棉袄的两侧前襟,往中间拢了拢。

帮她把敞开的衣服合紧。

手背不经意擦过她冰凉的下巴尖。

男人的体温顺着皮肤烫了一下。

“穿着。”

贺霆语气很淡,手指笨拙地去扣领口的那颗盘扣。

“你那件破军大衣都漏风了。”

“要是冻死在我屋里,开春我还得费劲挖坑埋你。”

粗暴的话,干着最细致的活。

盘扣有点紧,贺霆手指用上了力,半天才塞进去。

苏婉清低着头。

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下巴。

鼻尖全是新棉布的干净味道。

夹杂着贺霆身上那股淡淡的火药味和雪腥气。

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生猛。

她突然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热度顺着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厚实衣服里的热量仿佛全钻进了心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拼命睁大眼睛,死咬着牙,不让水珠子掉下来。

“谢谢。”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贺霆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泛红的眼尾。

这女人不犯轴的时候,看着确实顺眼。

前世他见惯了名媛淑女,但那种造作的精致,比不上眼前这张沾着泥污却真性情的脸。

他收回手。

把桌上那件小号的棉袄和鞋扔在土炕上。

“给那丫头换上。”

“我去生火,一会儿吃肉。”

他转过身往外间堂屋走。

走到门槛处。

右脚没抬够高度,直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身子往前晃了半寸。

贺霆迅速稳住重心,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心里暗骂了句。

刚强化完的体能,肌肉控制力还没完全适应。

居然在女人面前走道绊脚。

苏婉清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

没忍住。

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这一笑,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落在崭新的红棉袄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赶紧用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泪。

吸了吸鼻子,转身去给妹妹套新衣服。

心里那种无依无靠的惶恐,在这一刻散了大半。

外间堂屋。

贺霆站在黑漆漆的灶台前。

锅底还有早上的余温。

他把那半麻袋没卖完的野猪肉拖过来。

准备砍几块带脆骨的排骨出来,晚上再炖一锅白菜粉条肉。

右手抽过旁边生了锈的劈柴斧头。

刚抬起手。

斧刃还没劈在猪骨头上。

院墙外。

一阵轻微但密集的踩雪声传了过来。

“嘎吱。嘎吱。”

在这大雪刚停、死寂一片的傍晚。

这声音哪怕压得再低,也显得异常扎耳。

这绝不是路过的村民。

脚步声停在了他家破旧的院门口。

一直趴在堂屋门槛边闭眼打盹的大黄狗。

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猛地立了起来。

它没有立刻叫出声。

但脖子上的黄毛根根倒竖,后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粗粝的呜咽声。

“呼噜噜……”

这是猎犬遇到危险或者生人靠近时,最原始的警告本能。

贺霆停下砍肉的动作。

手腕一翻,放下笨重的斧头。

顺手从案板上抄起那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刀柄反握在掌心。

他微微侧过头。

借着屋里昏暗的火光,目光死死穿过破木门的缝隙。

盯向院外漆黑一片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