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大包小包回村,极品亲戚嫉妒到眼红(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没见过明抢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但没人出声。

都想看看贺霆这个出了名的病秧子,面对亲大伯的施压,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缩头认怂。

贺建国见贺霆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

嘴角一咧,露出黄牙。

他伸出那双粗糙黑手,直接抓向面袋子的麻布边角。

手指还没碰到麻布。

贺霆动了。

他没解麻绳,也没抽腰里的柴刀。

左手猛地抬起。

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像一把精钢铸造的铁钳。

精准无比地扣在贺建国的右侧肩膀上。

“你干什……”

贺建国话没说完。

贺霆五指骤然收紧。

体能强化后那种非人的力量,顺着指尖直接碾压下去。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贺建国只觉得肩膀像被液压机死死卡住。

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顺着肩胛骨直冲脊椎。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扑通”一声。

贺建国双膝重重砸在梆硬的冰雪路面上。

冰壳子被磕碎,膝盖骨直接撞上冻土。

贺霆的手没松。

他居高临下,单手把贺建国死死按在地上。

背脊挺得笔直,呼吸都没乱一下。

贺建国疼得五官扭曲。

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滚,糊住了眼睛。

他拼命挣扎,想站起来。

但扣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就像焊死在他骨头上一样,纹丝不动。

“当家的!”

王翠花吓得尖叫破音。

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去抓挠贺霆的脸。

贺霆猛地转过头。

一道冷冽刺骨的视线,死死钉在王翠花脸上。

没有暴怒,没有杀气。

就像看一头即将被宰掉的死猪。

王翠花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脚下生根似的定在原地,半寸都不敢往前挪。

大腿上被狗咬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钻心地疼。

胡同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冷风刮过的声音,和贺建国抽冷气的哼哧声。

所有看热闹的村民,全屏住了呼吸。

贺霆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伯。

“拿走?”

声音很低,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爹妈的抚恤金,你拿走的时候,说是替我保管。”

“早上你扒我的棉袄,说是怕浪费。”

贺霆手指稍微加了一分力道。

贺建国又是一声惨嚎,身子烂泥一样往下摊。

“现在抢我的口粮,叫孝敬。”

贺霆五指一松。

抽回手。

贺建国失去支撑,整个人趴在雪地里。

捂着肩膀,像条脱水的狗一样大口喘气。

贺霆抬起右脚。

厚重的胶鞋底踩在贺建国掉在旁边的一只破棉鞋上。

用力碾了两下。

鞋面上的脏雪被碾进黑泥里。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

目光扫过那些趴在墙头、躲在门后的村民。

接触到他视线的人,全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避开目光。

“今天我把话撂这。”

贺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挂着冰霜。

“我贺霆的东西。”

“我给,你才能拿。”

“我不给,谁敢伸手。”

他指了指脚底下的烂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贺建国。

“下次,断的就不是肋骨和肩膀。”

“是脖子。”

不吼不叫,平静到了极点。

但就是这种毫无波澜的陈述,配上地上哀嚎的亲大伯。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狠话都要管用。

一股寒意顺着所有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小子,是真的六亲不认,脱胎换骨了。

王翠花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把贺建国从雪地里拽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

连个屁都没敢放,连拖带拽地滚回了院子。

“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院门。

胡同里的人自动往墙根缩了缩,让出一条宽敞的道。

没人再敢多看那车白面和豆油一眼。

那东西现在在他们眼里,扎手。

贺霆转过身。

重新攥紧肩膀上的麻绳。

腰部发力。

“嘎吱——”

爬犁重新在冰雪上滑动起来。

他拉着满载的物资,停在自家破败的院门前。

“汪!”

院墙里头,大黄狗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欢快地叫了一声。

两只前爪扒着木门,扒得门板哗啦作响。

贺霆卸下麻绳。

伸手按在发黑的木门板上。

用力一推。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阵沉闷的抗议,向内敞开。

院子里的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

早上杀猪的案板还支在那。

大黄狗摇着尾巴扑上来,围着贺霆的胶鞋直转圈,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哼唧声。

贺霆低头揉了一把狗脑袋。

正屋的门栓“咔哒”响了一声。

紧接着。

那扇糊着破报纸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苏婉清站在门后。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破烂的军大衣。

双手死死攥着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指节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