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大包小包回村,极品亲戚嫉妒到眼红(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离靠山屯还有半里地。

风停了。

落日像个发透了的咸蛋黄,卡在远处的山尖上。

贺霆拉着空了大半的爬犁,转进一片避风的乱石堆后面。

四下无人。

只有光秃秃的树杈子在冷空气里支棱着。

贺霆停下脚步,把肩膀上的麻绳卸下来。

意念一动。

一袋五十斤的富强粉凭空出现。

“砰”的一声。

沉甸甸的麻袋重重砸在爬犁的木架子上,压得铁瓦往下陷了一寸。

紧接着。

一桶十斤装的金黄豆油、那包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新棉袄。

还有两盒洋火、几条肥皂。

全被他从系统空间里移了出来。

跟早上没卖完的那半袋子野猪肉堆在一起。

破旧的木爬犁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堆成个小尖。

财不外露是句老话。

但贺霆今天就是要露。

他得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靠山屯的所有人,他贺霆现在立起来了。

谁敢再来打他或者他家里人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

贺霆重新套上麻绳。

肩膀一沉,脚下发力。

“嘎吱——”

爬犁刮着冰层,从乱石堆后面绕出来。

直奔村口。

傍晚时分,正是村里人猫在屋里准备吃晚饭的当口。

几家房顶的烟囱正往外冒着呛人的黑烟。

贺霆踩着冻硬的车辙印,大步走进村子。

爬犁碾压冰雪的声音又闷又响。

村头老李头正蹲在自家土墙根底下抽旱烟。

吧嗒吧嗒抽得正香。

听见动静,他眼皮一抬。

看清那爬犁上拉着的东西。

老李头嘴一哆嗦。

半截烧红的烟丝掉在破棉裤上,烫出个黑洞他都没察觉。

“咳咳咳!”

他被烟呛得连连咳嗽。

手指着路过的贺霆,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那白布袋子上印着的红字。

富强粉!

在这个家家户户嚼着带壳棒子面、咽得拉不出屎的灾月。

五十斤富强粉,比五十斤金条还晃人眼。

更别提旁边那桶在夕阳下反着光的豆油。

贺霆没搭理老李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这村子本来就不大。

消息传得比东北风还快。

没等贺霆走到自家那条胡同,沿路的土墙后头、破木门缝里。

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脑袋。

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胡同中段。

大伯贺建国家。

贺建国正蹲在堂屋的门槛上。

手里端着个缺了三块瓷的大碗。

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他早上的腰伤还没好利索,蹲在那跟只大虾米似的,动一下就抽着疼。

大伯母王翠花大腿上缠着一块带血的破布。

正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拿树枝子赶鸡。

“老头子,你听外头啥动静?咋那么闹腾?”

王翠花扔了树枝,竖着耳朵听。

贺建国端着碗站起来。

扶着门框,探头往胡同外头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一根没嚼烂的咸菜条卡在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正慢慢拉着爬犁走过来的贺霆。

或者说,盯着爬犁上的面和油。

还有那个露出野猪腿的化肥袋子。

贺建国眼底瞬间烧起两把火。

那火叫贪。

五十斤白面!十斤豆油!

他这辈子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堆在一块。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贺建国把破碗往门槛上一顿。

“啪”的一声。

残粥溅在鞋面上他都没管。

他顾不上腰疼,两步跨出院门。

直接横着身子,挡在胡同中央。

王翠花一看老头子出去了,也赶紧拖着瘸腿跟出来。

看到爬犁上的东西,她嘴里的哈喇子直接淌到了下巴上。

贺霆在距离贺建国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肩膀上的麻绳松了松。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挡路的人。

“霆子。”

贺建国干咳一声,拿出长辈的架势。

两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只是那双绿豆眼,一直死死黏在那袋富强粉上,扒都扒不下来。

“你长本事了。进趟城弄回这么多好东西。”

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你爹走得早。大伯现在就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早上大伯那是替你爹管教你。你年轻气盛动了手,大伯不怪你。”

贺建国往前迈了一步,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这气也消了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爬犁。

“你一个人,带着那两个外来的丫头片子,吃不了这么多。”

“面放久了受潮生虫。油冻狠了也变味。”

贺建国越说越顺嘴,手已经往前伸了。

“大伯家这几天揭不开锅。强子早上又让你打断了肋骨,现在还躺在炕上哼哼。”

“这袋面,大伯先拿走。给强子熬点糊糊补补。”

他说的是拿走。

连借字都没用。

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王翠花在后面赶紧搭腔。

“就是!当小辈的孝敬长辈天经地义!”

她指着那桶豆油。

“那桶油我也端走了。正好给强子炸点野猪肉的油渣子。剩下的你留着慢慢吃。”

两人一唱一和。

周围趴在矮墙上看热闹的村民,全听傻了。

见过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