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不讨价还价第一桶金直接买空供销社(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她赶紧找来大号的牛皮纸袋。拿着小铁铲,一铲子一铲子往里装糖。生怕贺霆反悔。

周围买东西的人全停下动作。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贺霆。

贺霆全当没看见。

他转过身,走到衣帽鞋袜的柜台前。

苏婉清身上那件军大衣烂得不成样子。露着里面的单布衫。

妹妹更惨,穿着一件大人的破棉袄,袖口挽了好几圈。

货架高处挂着两件新棉袄。红底白花,棉花塞得鼓鼓囊囊。没打半个补丁。

“那两件红棉袄。全包了。”

管衣帽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

刚才一直看热闹,这会儿见大主顾点名,赶紧拿木撑杆把棉袄挑下来。

贺霆伸手捏了捏棉袄的领口。厚实,挡风。

“多少钱?”

“一……一件十五块。外加一丈布票。”小姑娘小声报数。

贺霆转头冲刚才那个女售货员招了下手。

那女人赶紧跑过来,接过钱票开始算账。

贺霆连价都没讲。

他又看了一眼货架下层的鞋子。

“拿两双带栽绒的黑面棉鞋。一双大人的,一双六岁小孩穿的。”

最后,他要了五条洋碱、十盒火柴、一包粗盐。

结账算钱。

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薄了一大半。杨厂长给的票也基本清空。

贺霆眼睛都没眨一下。把剩下的散票塞回内兜。

后院的老李扛着两麻袋粮食出来。满头大汗。棉袄全湿了。

“同志,这粮放哪?”老李喘着粗气问。

贺霆往门外指了指。“门外台阶下面。有个木爬犁。”

老李扛着粮食往外走。

贺霆提着两桶豆油和一网兜的肥皂火柴,跟在后面。

那几件新棉袄和鞋被牛皮纸包着,夹在他宽阔的胳膊底下。

他走出供销社的玻璃大门。

身后立刻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的老天爷,这是哪路神仙?抢银行了?”

“就那两斤大白兔,够我家半个月口粮了。”

贺霆没理会。冷风一吹,他精神了几分。

走到台阶下面。老李把两袋粮食撂在地上,擦了把汗进屋了。

贺霆把东西堆在爬犁旁边。

白面大米。两桶豆油。衣服鞋子。奶糖洋碱。

加上早上留下的那大半化肥袋子野猪肉。

破旧的木爬犁只有一米多长。几根红松木绑的架子。

这堆东西放上去,直接堆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贺霆皱了皱眉。

他拿起那根粗麻绳,试着往上面勒。

麻绳不够长。根本绑不严实。

他试着往前拽了一下爬犁的套马索。

铁瓦被几百斤的重物压得死死卡在冰雪里。纹丝不动。

太沉了。就算他体能强化,拉着这几百斤东西走几十里烂雪路,爬犁也得半路散架。

贺霆左右看了看。

下午的县城街道空荡荡的。供销社门前的人这会儿都躲在屋里抢炉子烤火。

街角偶尔过一个人,也是缩着脖子、抄着手低头猛走。没人往这边看。

贺霆身子往前垮了一步。宽阔的后背挡住了供销社玻璃门里可能的视线。

他手掌贴上那袋五十斤的富强粉。

心念一动。

沉甸甸的麻袋凭空消失。

接着是大米。一桶豆油。装着棉袄和鞋的牛皮纸大包。还有那两斤大白兔奶糖。

全部被无声无息地收进随身空间。

系统空间没有重量概念。放进去多少东西,拉爬犁也不费劲。

雪地上只剩下化肥袋子装的野猪肉,一桶用来掩人耳目的散装豆油,外加那一网兜零碎杂物。

贺霆把剩下的东西搬上爬犁。

拿起粗麻绳。绕着油桶和肉袋子,用力勒紧。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他把麻绳的套索拉过头顶,斜挎在右肩膀上。

肩膀上的破麻袋片子已经冻得硬邦邦的,磨着皮肉。

他不在乎。

双脚踩在被车轮压得溜光的冰雪路面上。

腰部猛地发力。

“嘎吱——”

爬犁的铁瓦刮破冰壳子,滑动起来。

贺霆迎着下午刮起的西北风,大步往城外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远处的连绵山头上。风里又带上了零星的雪沫子。

贺霆拉着爬犁,碾过厚厚的冰雪,踏上了回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