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进城卖野猪肉,震惊肉联厂杨厂长(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唾沫星子喷了刘干事一脸。

“这么干净的野猪肉,找个老师傅用大酱一靠,那是绝顶的野味!”

他搓了搓手,看向贺霆。

“小兄弟,这肉我全要了。”

贺霆看着他,没出声。

等他开价。

“现在市面上的家猪肉,凭票是七毛三一斤。”

杨厂长咬了咬牙。

“你这没票。但我按八毛一斤给你算!”

“算是交你这个朋友。”

这价格已经顶了天了。

野生动物在七八年还不是保护动物,但这品相的肉绝对是抢手货。

贺霆点了点头。

“过秤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拉扯。

干脆利落。

杨厂长对贺霆更高看了一眼。

他挥手叫出两个扛活的工人。

把几块大肉搬进生鲜处的大磅秤上。

铁砣来回推拉。

“一百三十五斤!”工人喊了一声。

杨厂长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一百零八块。”

他直接把手伸进中山装的内兜。

没有走财务的繁琐流程。

这年头,厂长手里都有点灵活掌握的招待费。

杨厂长掏出半旧的黑皮钱包。

数出十张大团结。

又凑了八块钱零钱。

钱递到贺霆面前。

贺霆伸手接过来。

手指在钞票边缘一捻。

厚度对,没细数,直接揣进贴身的兜里。

杨厂长看着他这副做派,心里暗自点头。

这年轻人遇事不慌,见钱眼不红。

绝对是个能成事的。

“小兄弟,以后要是还打着这种好货,直接送我这来。”

杨厂长拍了拍贺霆的胳膊。

“我姓杨。厂里人都叫我老杨。”

贺霆点头。

“贺霆。靠山屯的。”

杨厂长刚转过身准备招呼人把肉抬进厨房。

突然停住脚。

他又把手伸进上衣的左边口袋。

掏出一叠五颜六色、巴掌大小的纸片子。

“看你这身子骨,打猎费体力,得吃点好的。”

杨厂长把这沓纸片塞进贺霆手里。

“这是厂里截留下来的点内部票,你拿着。”

贺霆低头一看。

十斤的全国粮票、五尺布票、两斤白糖票。

甚至还有两张难得的工业券。

在七八年。

钱是硬通货,票就是命根子。

有钱没票,去供销社连块肥皂都买不出来。

这些票证,黑市上炒的价格极高。

杨厂长给的这把票,价值甚至超过了那一百块钱现金。

这是明摆着要结交他。

“谢了。”

贺霆没推辞。

前世他太懂人情世故的拉扯。

别人给的好处,爽快接下,就是最好的结交方式。

推推搡搡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贺霆把票证和刚才的钱揣在同一个兜里。

转身走到空荡荡的爬犁前。

抓起麻绳。

“杨厂长,忙你的。”

贺霆摆了摆手。

拉着爬犁,大步离开了肉联厂的后门。

寒风吹在脸上。

胸口的贴身口袋里,这笔巨款散发着微热。

这笔钱在这个年代。

等于一个普通城里工人小半年的死工资。

加上系统空间里从贺建国那里拿回来的三百块。

贺霆现在的身家,在靠山屯绝对算得上拔尖了。

第一桶金,拿得稳稳当当。

贺霆拉着爬犁,走出肉联厂所在的偏僻巷子。

直接拐上了县城的主街。

经过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和卸货,没吃早饭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没去街边的国营饭店。

家里那对姐妹花,身上还穿着露着棉絮的单衣。

贺霆加快了脚步。

皮靴踩在被车轮压得梆硬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路过,车铃铛按得直响。

街角的烤红薯摊子冒着热气,甜腻的焦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贺霆吸了吸鼻子。

胃里抽搐了两下。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实的大团结。

这感觉,比前世签下一份几个亿的合同还要踏实。

供销社的大楼建在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红砖小楼,上下两层。

一楼的玻璃大门上贴着红底白字的剪纸。

里面人头攒动,都是拿着票证排队买物资的老百姓。

贺霆把爬犁停在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下面。

大黄狗不在身边,这爬犁没人看着。

但他不怕丢。

这年头偷东西是重罪,大白天的还没人敢在供销社门口撒野。

他拍了拍破棉袄上的残雪。

手掌按在胸口,隔着衣服感受了一下那沓钱票。

推开玻璃大门。

一股混着旱烟味、劣质香皂味和人群汗臭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贺霆大步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