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重生78年,开局一脚踹飞极品大伯(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捂着肚子像大虾一样蜷缩起来。

“哎哟——”

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刺破了破草屋的风雪声。

贺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具身体透支得太狠了。

仅仅是这一脚爆发,就让他眼前黑了一阵。

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他单手死死撑着炕沿。

摇晃了两下,强行站了起来。

光脚踩在冰冷梆硬的泥地上。

寒气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贺建国面前。

贺建国满脸横肉因为剧痛挤在一起。

他仰着头。

看着贺霆的眼神就像见到了阎王爷。

“你……你敢打长辈?”

贺建国声音直发飘。

贺霆半个废话都没给。

抬起那只干瘪的右脚。

精准地踩在贺建国正要去捂钱兜的手指上。

脚尖发力,用力往下碾了半圈。

“啊!”

贺建国脸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贺霆弯下腰。

伸手探进贺建国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棉袄内兜。

把那包带着血印子的大团结直接掏了出来。

捏在手里。

很厚实。

这是原主父母用命换来的买命钱。

“我的钱!那是我的!”

贺建国疼得五官扭曲,还在扯着嗓子嚎。

贺霆把钱揣进自己贴身的里衣口袋。

顺手抄起地上半截带尖刺的桌子腿。

木刺扎破了他的掌心,渗出血丝。

他没有理会。

直接把尖木头抵在贺建国的下巴上。

粗糙的木质纹理紧紧贴着皮肉。

“再嚎一句。”

“我在你喉咙上开个透明窟窿。”

声音沙哑低沉,像钝刀子刮在砂纸上。

贺建国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他立马闭嘴了。

因为他看清了贺霆的眼睛。

没有愤怒。

没有情绪。

像看一头案板上待宰的死猪。

这绝对不是他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废物侄子。

冷风从破烂的窗户纸外呜呜地倒灌进来。

贺霆手里的木棍往下压了半分。

贺建国下巴的皮肤被刺破。

渗出一滴豆大的血珠。

贺建国彻底吓破了胆。

裤裆处一热。

一股难闻的尿骚气在寒冷的屋子里散开。

“滚。”

贺霆吐出一个字。

贺建国如蒙大赦。

双手并用地在地上爬,连滚带爬地往半开的屋门外冲。

跑得太急。

在木门槛上狠狠绊了一跤,整个脸朝下摔进外面的雪堆里。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捡。

一直退出十几米远,站到雪地里,才敢回过头。

脸冻得发紫,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冲着屋子嚎:

“小畜生你长本事了!”

“连你亲大伯都敢下死手!”

“你给我等着!”

“我不让大队把你赶出靠山屯去要饭,我不姓贺!”

放完狠话,贺建国捂着肚子。

一瘸一拐地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里。

地上的脚印很快被鹅毛大雪覆盖。

屋门大敞着。

狂风卷着大雪吹进屋里。

落在贺霆光着的脚背上。

贺霆扔掉手里带血的木棍。

拖着冻得发僵的双腿走到门口。

双手抓住发黑的木门,用力拉上。

把木栓死死插进锁扣。

门板缝隙虽然还在漏风,但总算挡住了大半的冰雪。

他背靠着粗糙的木门。

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到泥地上。

刚才强撑着的那股气泄了。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水机抽干。

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破旧的风箱。

手指不听使唤地痉挛,连拳头都无法握紧。

这具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根本支撑不起高强度的动作。

突然。

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从胃部直冲大脑。

像有一把生锈的铁刀子在肠子里疯狂搅动。

他死死捂住干瘪的肚子。

咽了一口唾沫。

嘴里全是苦水。

“咕噜噜——”

雷鸣般的腹鸣声在空荡荡的草屋里来回回响。

饿。

要命的饥饿感吞噬了所有感官。

原主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一粒粮食了。

贺霆偏过头。

看向那扇糊着破旧报纸的窗户。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白茫茫的大雪彻底封死了整个兴安岭。

寒风在山林间嚎得像群狼泣血。

兜里确实揣着三百块钱。

但在1978年这大雪封山的偏远林区。

钱买不到哪怕半个梆硬的杂粮窝头。

他咬破了干裂的嘴唇。

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必须弄口吃的。

不然绝对活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