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目光清冷，界限感分明：“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在你眼里，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就这么不值一提吗？”钟玟玟声音微微泛红，眼底透着委屈，“别人能拿到的合作机会，到我这里，你连考虑都不愿意考虑一下？”

“交情归交情，原则归原则。”季庭语气没有半点松动，“季氏所有重点项目，只看匹配度、看流程、看专业度，从来不看私人情面。”

“是因为林怡，对不对？”钟玟玟语气瞬间尖锐了几分，眼底藏不住的嫉妒，“现在推广策划是她在全权负责，所以你宁愿相信一个外来的合作方，也不愿意给我这个从小认识的人一次机会？”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季庭神色淡然，“就算没有林怡，我也不会在项目临近发布会的时候，临时新增外部合作方。”

“那你完全可以提前预留位置给我啊。”钟玟玟咬了咬唇，“只要你点头，渠道随时可以调整，规划随时可以改动，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不会这么做。”季庭语气坚定，“整个项目的对接、统筹、渠道把控，全部由林怡一人全权负责。我越过项目负责人，私下敲定额外合作，既是不尊重她的工作，也是在破坏季氏的管理制度。”

“在你心里，她的工作、她的分寸，永远比我重要，是吗？”钟玟玟低声追问。

“是工作本身重要。”季庭抬眼看她，态度坦荡，“任何项目，都要有基本的规矩和信任。既然交给了她，我就不会随意插手、不会越权干预，更不会私下绕过她，答应任何人的合作。”

钟玟玟眼眶微微泛热，语气失落又不甘心：“我一直以为，我在你心里，至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以为只要我开口，你多多少少都会顾及几分情面。”

“工作之上，所有人一律平等。”季庭把合作方案轻轻推回她面前，“我可以认可你的能力，也可以承认你的资源，但我不能为了你，打乱整个项目进度，更不能为了你，打破既定的工作规则。”

“这份方案，你拿回去。”

钟玟玟看着被推回来的文件，指尖微微收紧：“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没有。”季庭语气清淡，却斩钉截铁，“往后但凡项目相关的合作，按照公司正规流程，直接找项目负责人对接就可以，不用再来我这里。”

钟玟玟心口一阵发闷，难堪又委屈，脸上的体面快要维持不住，僵持了几秒，只能勉强挤出一点僵硬的笑意。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