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
二级灵兽!
性子最烈的风狼!
居然在舔人的手?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风狼就那么蹲在笼子边,脑袋轻轻地往劳小小手心上蹭,像只大狗一样。
刘长山彻底服了。
劳小娘,他看着劳小小,眼神里满是敬佩,你……你真是高人啊。
劳小小笑了笑,收回手。
佢只系饿咗。她说,饲料入面嘅灵力唔够,佢食极都唔饱,自然暴躁。你畀佢加多点灵肉,再煲啲补汤畀佢饮,佢就乖喇。
加灵肉?刘长山愣了一下,可是……灵兽圈的配额是固定的,加灵肉的话……
从我嗰份度扣就得。劳小小说。
那怎么行!刘长山赶紧摇头,你那份才多少灵肉?扣了你的你自己吃什么?
我唔使食咁多。劳小小说,我屋企人自己种咗灵菜,仲有灵谷,够食嘅。
刘长山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只是在心里暗暗决定——这件事,必须上报。
当天下午,刘长山就去了外门管事堂。
他把灰羽鹤的事、风狼的事、劳小小用汤给灵兽调理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外门管事。
外门管事听完,皱了皱眉。
杂灵根?他说,一个杂灵根的杂役弟子,能给灵兽治病?
真的!刘长山说,我亲眼看见的!那只灰羽鹤,散灵散的毒,一碗汤就解了!还有那只风狼,平时谁都不让靠近,今天居然主动舔她的手!
外门管事沉吟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他说,这件事我会上报的。你先回去,看着点灵兽圈,别让她再出什么事。
刘长山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外门管事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很久。
杂灵根。
灵兽师。
这两个词,怎么想都搭不到一起去。
可刘长山不是会撒谎的人。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笔,写了一份报告,派人送去了内门。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天,整个外门都知道了。
喂,你听说了吗?灵兽圈那个杂灵根的劳小娘,灵兽都听她的!
灵兽都听她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朋友在灵兽圈当杂役,他亲眼看见的!那只风狼,平时凶得要死,见谁咬谁,昨天居然主动凑过去让她摸!
不是吧?风狼?那可是二级灵兽啊!
骗你干嘛?听说她还会给灵兽治病,灰羽鹤中了散灵散的毒,一碗汤就解了!
一碗汤?什么汤这么厉害?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五行调和汤……反正就是灵膳之类的吧。
灵膳?她一个杂灵根,还会做灵膳?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也是……杂灵根嘛,能厉害到哪去。估计就是跟灵兽比较有缘。
哎,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什么灵兽师啊?
灵兽师?拉倒吧。灵兽师至少得是木灵根或者土灵根,还得有专门的功法。她一个五灵根,还灵兽师?顶多就是个杂灵根灵兽师
哈哈哈哈,杂灵根灵兽师,这名头有意思。
议论声传进石屋,欧承坐在门槛上,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杂灵根灵兽师!佢笑到眼泪都出嚟,佢哋真系敢讲。
有咩好笑嘅。劳小小白咗佢一眼,继续揉面团,钟意叫乜就叫乜啰。
阿嫲,欧琪走过来,仰住头,佢哋点解叫你杂灵根灵兽师,唔叫你灵膳师啊?
劳小小揉面团的手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孙女,笑了笑。
因为佢哋唔相信,她说,杂灵根都可以做灵膳师。
欧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欧不凡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劳小小旁边。
阿妈,佢低声讲,名声传开咗,钱大彪可能会有动作。
我知。劳小小说。
要唔要……收一收?
收咩?劳小小抬头看佢,我靠自己嘅本事食饭,又冇偷又冇抢,点解要收?
她手上继续揉着面团,力道很稳。
而且,佢讲,名声越大,钱大彪就越唔敢喐我。全宗门都知道灵兽圈有个杂灵根灵兽师,佢要是敢动我,就唔怕有人怀疑?
欧不凡看着母亲,笑了。
系我谂多咗。佢讲。
你啊,劳小小用手指点了点佢额头,乜都好,就系谂太多。
欧不凡摸了摸鼻子,笑了。
院子里,阳光正好。
可谁都知道。
名声传开了,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是,钱大彪不敢随便动手。
坏的是——
盯上他们的人,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