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婠雪一听,面上的担忧瞬间扫空,欣喜又嗔怪地看着她:
“你这孩子,有孕了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知道就不让你来回跑了,当心些身子!”
“有孕了是好事,你嫁到宁家不足一载,已经有孕在身,想必宁家上下都高兴,你也要注意些身体。
勿要为我担忧,你好生养胎为上,等你生产之前,想必我们也就回来了。”
江砚朔也是喜出望外,嫁出去的姑娘,终于有了身孕,这下能够在夫家站稳脚跟了。
况且眼下时局不稳,筝儿在此时有孕,即便是他不在鹤城去了京师,宁家也会对他们府里更加照顾些。
“这样的喜事,可是当真?四妹妹可要好好坐稳胎了,等明年九月,就能多个小外甥或是小外甥女了!”
柳允棠笑着贺喜,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面上挂着笑,更像是皮笑肉不笑。
她眼里凝着化不开的哀愁与失意,任谁都能猜得出来她的心事。
“四姐姐都这么快有喜了,姐夫,你可高兴了吧?”
江徽玉笑着看宁哲远,向他伸出手来,“我先向姐夫讨喜糖吃了,等生下小外甥,我再要红喜蛋!”
宁哲远笑着道:“今日来得匆忙,没带这些,改日我定叫人送多多的糖来,可别吃坏你的牙就行!”
听了他们的话,江瑾曜的脸色沉了沉,眼里的阴郁浓得化不开,让柳允棠瞥见一眼就觉得骨子里都瘆得慌了。
沈书瑶无意中扫了一眼,发现柳允棠看向江瑾曜的眼神里像是十分惧怕,紧张的脸色都有些微微苍白。
她为什么这么怕江瑾曜?
夫妻之间,有什么会让她这么害怕的?
“四姑娘这真是有福气,还与四姑爷这么恩爱,真是难得的璧人。”罗静琪唇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幽幽开口,像是祝贺,又似话里有话。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启程了,你们也都回吧!”
江砚朔大手一挥,牵着江瑾宥的手往马车上走,罗静琪就跟着他身后半步,也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愈行愈远,队伍的末尾都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后,慕容婠雪侧头看向江徽筝,笑着道:
“怀孕月余反应就这么大?走,屋里去,外面风大,可别着了凉。”
“晨起会呕吐,闻到油腻的味道也会作呕犯恶心,今日中午我都没吃什么,就喝了两碗粥。
幸好有那糖渍梅子,尚能缓解一下我胃里的不适,才不至于在席间出丑,害大家都没食欲。”
提及怀孕,江徽筝面上也带了些自豪,眉眼之间皆是化不开的喜悦。
众人皆往里走,慕容婠雪笑着道:
“害喜是正常的,你喜酸吗?赶明儿我让他们送一些杏干梅干到宁府,若是有什么不适的时候,没胃口的时候,就吃一两颗。
还有柑橘皮,闻一闻或许就能缓解一些。明儿我叫大夫开上好的安胎药给你送去。”
“不用不用,听闻我有喜了,婆母立刻就打发人去准备了,家里备得都有。
我就一张嘴,哪里吃得过来这么多呀!可别再放坏了,等我吃完了想再吃的时候,就跟母妃说,母妃再叫人送过来吧!”
江徽筝俏皮一笑,那样子,哪有半点即将当娘的样子?还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