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曜十分不客气地笑着打趣他,和江砚朔相似的面容下,那双圆而大的眼睛和浓眉挺鼻,笑起来十分醒目。
若说江瑾煦的容貌大半继承了许霏霏,所以才生得这么绝色。
那江瑾曜就是继承了江砚朔的大半容貌,生得浓眉大眼、英气十足。
尤其是头发格外乌黑旺盛,眉毛胡子每隔一日就要修理,他生得身形雄壮,肤色偏暗,五官都是大刀阔斧的醒目。
与肤色透着病态的莹白的江瑾煦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二人若是站在一起,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对亲兄弟。
沈书瑶一眼看去,就觉得这是一个芝兰玉树、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和一个熊大。
江瑾曜不仅五官长得像熊大,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是熊大,醇厚富有磁性的男声里又带着傻萌憨厚,听起来老实巴交的。
而江瑾宥的容貌还没长开,暂时只觉得五官是罗静琪和江砚朔的五五开,青涩稚嫩的脸庞,面上都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宁哲远生得比起那三兄弟,就挺像个正常男子了,不能和江瑾煦这样顶级美男比,但五官清秀耐看,也算是有点小帅了。
江徽筝的容貌也属于小家碧玉型的,与他站在一起,也算是颇为相配。
他们打量众人的同时,沈书瑶也在暗自打量,记住脸谱,以防认错人的尴尬。
江瑾宥听了江瑾曜的话,下意识地伸手摸脸,摸到似乎确实多了些肉感,他懊恼地看着江瑾曜:
“我腿摔了,路都走不成,可不就只能躺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我倒是想到处走动,你以为躺在床上是很舒服的事吗?一躺一整天,骨头都睡疼了!”
“躺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这小嘴一刻也没停过吧!”
江瑾曜目光落在江瑾宥手中刚摘下的一颗葡萄,手指上还有被汁水染的紫色。
江瑾宥不喜欢下人剥好了皮给他吃,他喜欢自己剥皮吃得那么痛快,是以双手手指都沾满了汁水的颜色,想抵赖都抵赖不得。
“让他吃吧,多吃些才长个子。不过,他好像没长个子,长得是肉啊!”
宁哲远抱着打圆场的语气开口,话锋一转,也调侃他。
比江瑾曜的话,更扎心。
“我娘说了,我还小,还没到长个子的时候,现在就是长肉的年纪。
现在不多长点肉,后面长个子的时候就会身子发虚没力气。
我宁愿多吃长胖点,也不想成天病殃殃的什么都吃不了,像三哥这样,每天都得喝药吃药膳,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了,嘴里都是苦味。”
江瑾宥觑了一眼身旁冷淡的江瑾煦,不屑地冷哼一声。
走个路身上都全是药味儿,他是清瘦了,可是有什么用?
还不如像二哥那样,男人就该威武雄壮一点,身体结实些,不然像个女人似的,娘们唧唧的。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下当着江瑾煦的面说出来的,否则他又要挨骂。
但他这话,说没说出来都没什么区别,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话里的嫌弃。
原本没有加入他们唇枪舌战的江瑾煦侧首睨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跟他置气,只是凉凉开口:
“我自三岁起就每日喝药、吃药膳,但我似乎生得并不矮吧?
你是多吃点好,长得跟个冬瓜似的,从树上掉下来能砸死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