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叮嘱,儿媳一定注意。”
沈书瑶笑着应和,与慕容婠雪客套了几句便出了永熙院回清晏院。
她一回来,下人就去了书房唤江瑾煦到正屋一同用饭,他刚踏进门,就瞧见她斜靠在贵妃榻上在等他。
这些天他在正屋养病,与她一日三餐一同用饭,虽然仍是各吃各的,不过口味有些菜已经能互通了。
“怎么今日这般早就回来了?”
“许是王妃要筹办今日家宴事情繁多,她与我说了几句话便让我回来了。”
沈书瑶说罢,抬起汤勺舀了一碗红枣乌鸡汤,递到他跟前,
“我特意吩咐厨房做得很清,不油腻,鸡蛋饼蘸鸡汤,你多吃些。”
“嗯。”江瑾煦应了一声,没有拂她的好意。
只是他刚吃完一块饼,她又递来一块。
碗里的鸡汤刚见底,她又盛一碗。
他无奈地看着她:“好了,我自己来。”
沈书瑶听了高兴地点点头,更快活的自己吃了。
不用她伺候,她就喜欢江瑾煦这样事少的。
可别说她没有履行妻子的义务,她有心照顾他,是他不用的。
用完早饭没歇一会儿,下人就来请,唤他们去永熙院赴宴。
霜风微冷,她一身藕粉对襟短袄,袖口滚着一圈细软白绒,外头罩一件天水青暗纹褙子,下配烟蓝色百迭裙。
还披了件月白织梅披风,披风领口与下摆镶一圈薄薄的白狐绒滚边。
玉色丝绦轻轻系起,风来时衣袂微微扬起,行走时裙褶轻漾,清雅温婉。
发髻上插着白玉梅簪和珍珠步摇,耳畔垂着细碎珍珠,眉目清润,浅淡花色衬得她娇而不艳,温婉如春梅初绽。
而江瑾煦内着月白交领棉绫中衣,外穿竹青色夹棉交领长衫,衣上织疏淡云梅暗纹,最外罩一件鸦青灰银狐肷狐氅。
锦缎为面,领缘袖口滚一圈莹软银狐绒,玉扣敛住衣襟。
黑发以一支青白玉簪束起,鬓间散落几缕发丝,衬得容颜愈发清隽俊逸。
尽管他近来恢复得不错,但他面上仍带着大病刚愈的浅淡苍白,病气十分明显。
可即便是如此,也难掩他容颜绝色。
他身着这样素净低调的颜色,不仅不会逊色,反而更衬得他的芝兰玉树、清冷矜贵。
眼尾微微上挑,明明神色孤冷倨傲,可却带着说不尽的潋滟缱绻。
他就像是雪岭之花,寒凉之中生出的绝色,孤傲冷艳、矜贵无双。
他们二人并肩而立,一人面色冷若冰霜,一人温婉巧笑倩兮,恰似寒梅映玉兰。
慕容婠雪就站在院内和下人说话,余光瞥见他们来了,立刻笑着迎他们:
“三郎,书瑶,你们来啦!快进去暖和暖和!”
江瑾煦颔首示意,沈书瑶笑着唤她:“母妃今日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坐着和荣姐儿、玉姐儿她们一块玩就好。”
沈书瑶笑了笑,也不再推辞,跟着江瑾煦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