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了三日,还是被人想办法钻了空子把药下成了,真是可恨!
到底是谁这样黑心烂肺的,竟然这样容不下咱们姑娘,要下这样的黑手,真是不怕子孙报应!”
“奴婢方才去查了厨房里的米,这米里被掺了药粉长期浸淫,即便是用水淘洗过,也只能洗去表面,这米应该还是有问题。”兰竹道。
她刚听大夫这样说的时候,也是如秋蝶这般气愤,可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冷静下来了,回来第一时间就去了厨房把米拿了一些回来检查。
沈书瑶眸中冰冷,脑海里思索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做好的饭菜里做手脚不容易,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米上面。
不能确定我会吃哪道菜,不能确定我吃了多少,而我不管吃什么菜,这主食是肯定少不了的。
这米送到清芷轩来,只有我吃,虽然洗过的米药量没那么重了,可也是慢慢使我中毒,谁也发现不了。
慢性中毒,谁都会以为是我自己身体虚弱病了,不会疑心其他,无知无觉中就能要了我的命,真是好算计啊!”
府里主子们吃得是上等江南粳米,只有家宴、待客、节庆的时候,会用贡米、香稻、胭脂米等更名贵稀有的米种。
下人们吃得粟米或是糙米,像碧痕她们几个贴身女使在节日时才能领到一点陈粳米。
府里每月发份例,煮好的粳米她减肥没吃多少,剩下的都是叫碧痕她们几个丫鬟分了。
她们平日哪里能吃到这么好的饭菜?所以当她说吃不完叫她们分了的时候,她们都是铆足了劲儿吃,一粒米也不浪费。
所以这症状渐渐的也在她们几个人身上有所体现。
“这大夫给姑娘把完脉就看出来了,怎么之前姑娘也看过大夫,那大夫却说姑娘没什么事,他咋就没看出来呢?”秋蝶疑惑道。
“或许那个时候症状比较轻微,那个大夫的水平差,没看出来?”兰竹猜答道。
沈书瑶却不这样认为:“米有问题,那就要查清楚,是送到咱们院子来以后,有人动的手脚,还是这米送过来之前就有问题?
现在看来,府里吃这米吃出问题来的人就只有我一个,所以是针对我一个人,不是这米买回府之前的问题,问题就出在府里。
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有症状了,所以才让大夫看看,大夫却没有看出来,要么是这个大夫医术差的离谱,要么就是这大夫有意骗我。
用最坏的结果来推测,倘若这大夫是有意骗我,而这米又是有人故意泡药来害我,如今整个府里有这样大的权力的人,除了祖母、父亲以外,就是何姨娘了。”
“老夫人和将军怎会下药来害姑娘呢?姑娘是将军的亲骨肉,这定然不会是老夫人和将军,多半就是何姨娘!”秋蝶愤愤道。
“细细想来,姑娘这病症,就是入了冬后才有的,以往从不曾有过,可不就是何姨娘掌家后嘛!
府里大小事宜现在都归她管,她把这有问题的米只送来给姑娘用,姑娘用了以后身子昏睡虚弱,这才让二姑娘有机可乘,抢了姑娘您与宋家的婚事。”兰竹顿悟,激动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