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错手出神技,破格殊荣加身(1 / 2)四合院重生何雨柱觉醒熟练度系统首页

前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思绪都被方才那位贵客的一句话彻底钉在原地。

李大彭僵在原地,瞳孔震颤,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活了大半辈子,执掌丰泽园后厨多年,带过无数学徒,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这般离谱的事情。

马小厨更是张大嘴巴,呆立当场,半天回不过神。他自认为苦练数年,功底扎实,可对比入门仅十天的小师弟,瞬间被碾压得一无是处。

一旁的经理蒋平,眼底也翻涌着浓浓的震惊与诧异,反复打量着眼前青涩沉稳的少年,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足足愣了数秒,李大彭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极致的恍惚与不敢置信,再度开口确认:“这位女同志,我……我没听错吧?您是说,我这个刚入门十天、第一次掌勺的小徒弟,做出来的菜,比我们老店的招牌味道还要好?”

中年女子莞尔一笑,眼神格外笃定,语气郑重无比,没有半分客套敷衍:“老师傅,我吃过京城无数酒楼名厨的菜品,从不妄言夸赞。你徒弟这两道菜,是我吃过最地道、最入味的糖醋鲤鱼与一品豆腐,火候、口感、风味,全都无可挑剔。”

她抬手指了指何雨柱,再次叮嘱:“记住我这张脸,往后我每次来丰泽园,只点他亲手做的菜,旁人做的一概不要!你们继续忙吧,我们还要用餐。”

此言落地,彻底敲定了何雨柱的实力,再无半点质疑。

“好,那二位慢用。”李大彭连忙收敛心绪,恭敬应声,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刚才采购归来,肩上还扛着沉甸甸的食材,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肩头,此刻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重量,满心都是亢奋与惊喜。

何雨柱眼疾手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主动接过师父肩头的沉重食材,语气谦逊温和:“师父,东西重,我来帮您扛!”

不等李大彭回应,他已经稳稳扛起货物,脚步稳健,率先往后厨走去。少年懂事勤快、沉稳有礼的模样,让李大彭心中愈发喜爱。

回到后厨,隔绝前厅的喧嚣,李大彭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眉眼间满是欣慰与赞叹:“柱子,你真是给我天大的惊喜!我万万没想到,你第一次独立掌勺,就能彻底征服挑剔贵客,属实了不起!”

一旁的马小厨也连忙凑上前来,满脸心悦诚服,语气满是真切的佩服:“师弟,你这天赋简直逆天了!拜师才短短十天,手艺就已经远超苦练数年的我,师兄是真的打心底佩服!”

不同于四合院人心藏算计、见不得旁人好的阴暗狭隘,丰泽园的师徒三人,心性纯粹、踏实本分。李大彭因材施教、真心育人,马小厨憨厚耿直、心胸坦荡,二人皆是真心实意为何雨柱的崛起而高兴,没有半分嫉妒与排挤。

面对二人的夸赞,何雨柱始终心态平和,没有半分骄傲自满,微微躬身,谦逊笑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师兄平日也多有照顾,我只是运气好,碰巧发挥得不错而已。”

这番懂事得体的回话,让李大彭心中愈发受用。

他心里清楚,厨艺一道,名师引路固然重要,但终究要看个人天赋与悟性。当初收徒之时,他还误以为何雨柱天赋平平、悟性一般,如今才彻底明白,是自己看走了眼,这根本就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厨道奇才!

越是细想,李大彭越是心痒难耐,满心好奇。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究竟是靠着何等精妙的手法,能以新人之姿,一举超越老店标准,做出碾压常规招牌的菜品。

“柱子,你方才做的两道菜风味绝佳,你再当众复刻一遍,让师父好好观摩学习一番!”李大彭当即开口吩咐。

何雨柱闻言,欣然应允,没有半点推辞。

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自然乐意至极。

自从解锁三级精通厨艺,他清晰地发现,亲手掌勺做菜的熟练度收益,远比打杂切菜要高出数倍。方才短短半小时做菜,各项熟练度暴涨上百点,最高单步操作便能增幅十点熟练度,抵得上他辛苦清洗二十斤白菜的收益。

这般快速升级的捷径,他自然不会错过。当众复刻菜品,既能精进自身厨艺、积攒熟练度,又能掩人耳目、稳固师父的看重,一举两得。

有了第一次的完美实操经验,这一次何雨柱的动作愈发行云流水、娴熟流畅。

改刀、腌制、控温、油炸、勾芡、煨炖,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极致,动作干脆利落,气场沉稳老练,完全不像一个入门十日的新人学徒。

一旁观摩的李大彭,起初还面带期待,可看着看着,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疑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何雨柱如今的操作手法、食材配比、火候把控、下料顺序,足足有一半,和他昨日悉心传授的标准步骤截然不同!

无论是糖醋汁的糖醋比例、复炸的精准时长,还是一品豆腐的煨制火候、调味顺序,全都改动极大,完全跳出了丰泽园的传统做法。

站在一旁围观的马小厨,越看越是困惑,忍不住脱口而出,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师父!您教我的糖醋鲤鱼和一品豆腐,根本不是这个做法啊!怎么师弟学的和我学的不一样?您该不会是偷偷藏私、偏心师弟了吧?”

李大彭闻言,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马小厨的脑门,故作愠怒:“你师父我一辈子教人做菜,向来一视同仁,何时偏心过任何人?少在这里胡乱揣测!”

马小厨摸着脑门,暗自思索,也瞬间反应过来。

自打他拜师学艺以来,师父倾囊相授、悉心教导,生活上处处照料,厨艺上毫无保留,从未有过半分偏私,方才确实是自己一时心急、口无遮拦。

可心中的困惑依旧未解,他再次追问:“可师父,既然教法一样,为何师弟的做法改动这么多,味道还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