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一张特别通行证,避开所有时代的暗礁(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像一柄白色的利剑。

直直扎进包厢。

光柱直接打在陆远的脸上,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一股浓烈的生冷枪油味,瞬间灌满狭窄的空间。

秦淮茹坐在下铺。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照,脸上的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

煞白一片。

她双手死死抓着旧棉袄的衣角。

力道太大,骨节泛出青白色。

牙齿咬着下嘴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上铺的何雨水吓得往后一缩。

后背撞在木板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赶紧拽过被子,紧紧抱住还没睡醒的陆雨晴。

小身板在被窝里直打哆嗦。

“例行检查!”

带头的乘警跨过门槛,嗓门粗大。

皮靴踩在包厢的绿地毯上,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所有人,拿出行李!拿出介绍信和路条!”

他腰间的武装带勒得很紧。

手里的手电筒在铺位底下、行李架上乱扫。

走廊外头,另一名乘警端着上了刺刀的老式步枪。

堵死了包厢的退路。

枪管在暗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1951年的冬天。

南下羊城的铁路线,管控严得像一只密不透风的铁桶。

没有公家开的介绍信和盖红章的路条。

连踏上站台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在这列车上查出是个没有单位接收的盲流黑户。

下一站直接押下车,送去西北的劳改农场开荒。

陆远坐在铺位边缘。

迎着刺眼的光柱,他没躲。

眼皮微微下垂,挡住部分强光。

身子连晃都没晃一下。

“同志,别照眼。”

陆远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慌乱。

带头乘警冷哼一声。

手腕一压。

光柱从陆远脸上移开,打在他的胸口。

“少废话。路条呢?”

乘警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哪个单位开的?要去哪?”

陆远慢条斯理地解开旧棉衣的第二颗扣子。

手探进贴身的内兜。

秦淮茹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心脏撞击着肋骨,跳得飞快。

她只知道大家是从四合院跑出来的,哪见过什么公家单位的介绍信。

手心全是冷汗。

陆远的手抽了出来。

两指间夹着一叠折好的纸页。

纸张很厚实。

他伸手递过去。

“我们是一家人。隔壁包厢的两个女眷,也是一起的。”

乘警一把抓过纸页。

手电筒的光圈立刻砸在纸面上。

最上面的一张。

纸质硬挺,带着清晰的纹理。

不是那种居委会随手撕下来的薄信笺。

乘警低头看去。

右上角,四个黑体大字印得清清楚楚:特别通行证。

右下角,盖着火车站货运科的鲜红公章。

印泥红得刺眼。

乘警皱了皱眉。

他脱下右手的手套,塞进武装带里。

用大拇指在红印章的位置用力搓了两下。

拇指指腹摸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钢印痕迹。

刘麻子收了十根大黄鱼。

这章盖得比局长的批文都要真,钢印砸得力透纸背。

乘警的脸色变了。

他翻开第二张纸。

这是一份字迹娟秀的官方批文。

边缘盖着侨务办公室的大红印章。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娄晓娥的名字,以及海外侨眷的身份。

落款写着:赴港探亲,特批放行。

在51年这个时代背景下。

海外侨眷属于重点统战对象,身份

特殊。

这张批文,是娄半城花了半条命的交情、砸了无数重金才留下的保命符。

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这东西。

乘警盯着那枚钢印和侨务办的红章。

足足看了半分钟。

走廊外的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往里钻。

吹得桌上的玻璃杯微微发凉。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听得见乘警粗重的呼吸声。

带头乘警大拇指在手电筒开关上一推。

“啪。”

刺眼的光柱瞬间熄灭。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昏暗的暖光。

他双手捧着那叠通行证和批文。

把边角理平整。

恭恭敬敬地递回陆远面前。

脸上的严厉和煞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换上了一副客气甚至带着点拘谨的神色。

“原来是侨眷同志。打扰了。”

乘警双脚一并。

厚重的皮靴后跟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抬起右手,在帽檐边端端正正地敬了个礼。

“特殊时期,铁路线不太平,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请多包涵。”

陆远接过证件。

折了两折,重新揣回内兜。

“理解。”

他靠回木板墙上,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乘警转过头。

冲着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列车员招了招手。

“小刘!过来。”

列车员赶紧跑上前。

“去锅炉房打两壶开水。”

乘警指了指陆远所在的包厢,又用大拇指比了比隔壁。

“给这间,还有隔壁包厢的同志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