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易中海彻底绝望,一大妈果断卷钱离婚(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陆远站在中院的抄手游廊下。

冷风卷着雪花,打在木柱子上。

他偏过头。

看着一大妈背着一个大蓝布包袱,跨过高门槛。

包袱装得很满,勒得一大妈肩膀往下坠。

她低着头。

脚上的黑棉鞋踩着积雪,发出绵密的沙沙声。

没看院子里的任何人。

也没看一眼刚倒台的阎家。

一大妈径直走出四合院那两扇黑漆木门。

风把她灰白的头发吹乱。

她没抬手去理,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直奔看守所。

下午。

四九城看守所探视室。

屋里没生火炉,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夹杂着犯人常年不洗澡的酸臭气。

一大妈坐在铁椅子上。

双手死死绞着旧棉袄的下摆。

隔着一扇糊满黄色污垢的厚玻璃。

铁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拉开。

易中海被两名狱警押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领口大敞着。

脑袋被剃得溜光,露出头皮上几块褐色的老年斑。

脚上趿拉着一双没有后跟的破布鞋。

才关了没几天。

易中海整个人瘦脱了相。

两颊深陷,颧骨高高地凸出来。

走起路来腿肚子直打颤,鞋底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抬头,看见玻璃外面的一大妈。

灰暗的眼珠子里猛地爆出一团光。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水草。

他猛地甩开狱警的手,扑到玻璃前。

一屁股砸在铁凳子上。

易中海一把抓起墙上挂着的黑色塑料听筒。

手指直哆嗦,几次都没握稳。

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

“老伴!你可算来了!”

易中海声音嘶哑,急切地贴着话筒。

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带钱了吗?找着厂里的赵厂长没有?”

一大妈没吭声。

她看着玻璃里面那个狼狈的老头。

慢慢拿起这边的听筒,贴在耳朵上。

“你别愣着啊!”

易中海急得拿手拍了一下玻璃。

“你回去把家里那台缝纫机卖了,还有那块收音机,全卖了!”

“拿钱去打点保卫科!”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告诉他们我没偷!那是刘海中栽赃我的!”

“我可是八级工啊!厂里不能没有我!”

他还活在自己的梦里。

以为靠着那点资历和四合院里积攒的人脉,还能把自己捞出去。

一大妈听着听筒里的吼叫。

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她把那个大蓝布包袱放在腿上,拉开系得死紧的死结。

“你翻什么呢?钱带了没?”

易中海隔着玻璃干瞪眼。

“东旭呢?柱子呢?他们怎么没来看我?”

他脸贴着玻璃,鼻子挤得变了形。

“让他们去街道办闹!去堵王主任的门!”

一大妈的手在包袱里摸索了一阵。

掏出几件破衣裳。

最后,从衣服夹层里摸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白纸。

她手抖得厉害。

纸张没拿稳,掉在水泥地上。

一大妈弯下腰,费力地把纸捡起来。

重新坐在铁椅子上。

她把那张纸展开。

按在满是污垢的玻璃面上。

正面冲着易中海。

纸面上,是两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

右下角,盖着一个民政局的鲜红公章。

印泥很新,红得刺眼。

易中海愣住了。

他眯起眼睛,凑近玻璃。

嘴唇跟着纸上的字,无声地动了两下。

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五把锥子,直接凿进他的天灵盖。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闷响。

血全冲到了脸上。

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你……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对着听筒咆哮,声音劈了叉。

“老伴,你疯了?你要跟我离婚?”

一大妈没躲。

她迎着易中海发红的眼珠子。

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劣质电线的杂音。

却没有半点犹豫。

“易中海,我没疯。”

一大妈声音干涩。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字我签了,章也盖了。”

“从今天起,我跟你没关系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