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三大爷阎埠贵遭报应,倾家荡产成乞丐(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砰。”

木桌发出沉闷的震响。

陆远收起那五张特别通行证,揣进贴身的内兜。

火炉子里的煤球烧得通红,热浪烤着脸。

外头风在吼。

陈雪茹和徐慧真已经歇下。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

窗棂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陆远坐在床沿,双脚踩进旧布鞋里。

脚后跟还没提上。

前院突然炸开一声凄厉的嚎丧声。

声音刺耳,像钝锯条生生锉在铁管上。

秦淮茹从里屋挑开门帘。

手里攥着木梳子,脸色发白。

“陆哥,前院出什么事了?”

“别管。”

陆远提上鞋,站起身。

“待在屋里别出来。”

他推开沉重的木门。

冷风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夹着细碎的雪珠。

陆远双手插在兜里,迈下青砖台阶。

穿过后院,走过中院。

每一步都踩在结冰的积雪上,发出干脆的嘎吱声。

来到前院。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阎埠贵瘫在倒座房前的泥水里。

他平时最宝贝的那副眼镜,早就被踩得粉碎,镜片碎渣散在青砖上。

干瘪的脸上满是泥污,嘴角撕裂,渗出黑红的血丝。

四个穿着黑棉袄、五大三粗的汉子堵在阎家门口。

领头的脸上长着络腮胡,手里掂量着一根短铁棍。

其余三个人,正疯狂地从屋里往外扔东西。

破条凳、铁皮水壶、甚至还有几个腌咸菜的破缸。

“咣当!”

咸菜缸砸在雪地里,碎成十几块。

发黑的咸菜水流了一地,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破条凳飞出来,木腿断成两截。

“哎哟,别砸了!别砸了!”

阎埠贵嗓子全劈了,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公鸡。

他手脚并用,在泥水里往前爬。

一把抱住络腮胡汉子的大腿。

“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啊!”

络腮胡冷笑出声。

抬起穿着大皮靴的右脚,重重踹在阎埠贵的肩膀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

阎埠贵像个破布袋一样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结冰的砖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老东西,欠债还钱!”

络腮胡从怀里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条,甩在阎埠贵脸上。

纸张抽在干瘪的脸上,发出脆响。

“五百大洋的印子钱!白纸黑字!”

“今天连本带利,拿房抵账!少半个子儿,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前院垂花门底下,挤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

一个个抄着手,脖子缩在衣领里。

没人敢上前拉一把。

刘光天靠在门柱上,咧着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活该。借黑高利贷,胆子肥了。”

旁边的人压低嗓门。

“三大爷图啥啊?五百大洋,卖了他也凑不够啊。”

“图保住他那个教员的铁饭碗呗。”

刘光天搓了搓冻僵的手。

“昨天他被街道办记了大过,学校停了他的课。”

“他急了眼,跑去天桥找了个叫王半仙的骗子。”

“那骗子吹牛说认识市里的大领导,只要钱到位,啥事都能平。”

“他把家里那点底子全掏空了,还找黑市借了印子钱。”

“昨晚提着钱去孝敬,今天一早去天桥找人,连个鬼影子都没了!”

阎埠贵躺在雪地里,双眼大睁。

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灰白的天空。

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像个漏气的皮球。

五百大洋。

全打了水漂。

算计了一辈子,为了半根葱能跟菜贩子吵半个时辰。

到头来,被个江湖骗子连皮带骨吞了个干净。

“我的钱啊……”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双手抠进雪地里。

十指抓着冻土,指甲齐根劈裂。

鲜血渗进黑泥里。

阎家那扇破木门里。

阎解成领着几个弟弟妹妹,缩在门槛后头。

个个冻得脸色发青。

络腮胡汉子拿铁棍敲了敲门框。

当当两声。

“赶紧滚出来!这房子现在是咱们堂口的!”

阎解成吓得一哆嗦,赶紧跨出门槛。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阎埠贵,又扫了一眼络腮胡手里的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