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徐慧真也不甘示弱,小酒馆直接盘出去!(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砰。”

沉重的深色牛皮皮箱砸在青砖台阶上。

箱底磕着积雪,溅起一蓬白色的雪沫。

徐慧真松开皮箱把手。

葱白的手指被提手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她挺直腰板,拍了拍葱绿碎花棉袄下摆沾着的几点泥星。

目光越过陆远那辆飞鸽自行车,直直撞上陈雪茹的眼睛。

陈雪茹紧了紧身上的灰色短呢子大衣。

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用来打掩护的空旧帆布包。

两个女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眼神交汇。

像两块粗糙的燧石猛地磕碰在一起。

没出声,却在冷空气里擦出了刺眼的火星子。

“徐掌柜。”

陈雪茹先开了口。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当仁不让的劲儿。

“这大冷天的,您不在正阳门守着那金贵的小酒馆,跑这破院子来干嘛?”

徐慧真抬手,拨了一下脑后的一丝乱发。

脸颊冻得发白,嘴唇却咬得红润。

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

下巴微微扬起。

“陈老板能来,我就不能来?”

徐慧真把冻僵的双手揣进袖筒里,转头看向陆远。

“陆兄弟,不请我进屋暖和暖和?”

陆远踢下自行车的铁脚撑。

黑布鞋踩着砖地。

“进屋。”

他伸出大手,推开正房那扇厚重的木门。

屋里煤炉子烧得正旺。

热浪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

秦淮茹正拿着铁钳子捅炉灰,听见动静赶紧站起身。

何雨水端着个粗瓷茶缸,缩在里屋门槛边。

屋里一下挤进来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

原本宽敞的正房,瞬间显得有些逼仄。

陆远走到八仙桌旁,拉开条凳坐下。

徐慧真没客气。

她弯腰拎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箱,一步跨过高门槛。

箱底擦着木头,发出滞涩的嘎吱声。

她径直走到桌前。

双臂用力,把皮箱重重搁在桌面上。

“咔哒。”

“咔哒。”

徐慧真利落地掰开两个黄铜锁扣。

一把掀开箱盖。

屋里的呼吸声瞬间停了。

箱子里没有衣服。

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十两一根的足赤金条,闪着让人眼晕的黄光。

下面还垫着几捆崭新的美钞。

金光被昏黄的煤油灯一晃,刺得人眼睛发酸。

陈雪茹咽了口唾沫。

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真把小酒馆卖了?”

徐慧真端起桌上一杯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润润嗓子。

“不卖留着过年?”

她放下茶缸,眼底透出一股果决。

“前门大街的风向早变了。街道办天天念经,那帮公方经理一个个眼睛冒绿光。”

“我算看明白了,再耗下去,连这点渣都不剩。”

徐慧真指着箱子里的金条。

“今天早晨,我快刀斩乱麻。直接找区里签了字,把小酒馆盘给了公家。”

“全换成了这箱子硬通货。”

陆远手指在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嗒,嗒。”

声音沉闷。

他打量着徐慧真。

这个女人的商业嗅觉,丝毫不逊色于陈雪茹。

在断尾求生的决断上,甚至比陈雪茹还要狠辣几分。

几辈人传下来的祖产,说扔就扔。

连个磕巴都不打。

“为什么找我?”陆远问。

徐慧真双手按在牛皮箱的边缘。

直视陆远的眼睛。

脸颊被炉火烤得泛起一丝红晕。

“那天晚上,你三拳两脚把光头李扔出门。”

“我就看出你不是池中物。”

徐慧真声音发紧,语气却极稳。

“这四九城的泥潭,快装不下你了。你要走。”

她指尖微微发抖。

“我徐慧真认人极准。这辈子没服过几个男人,你算头一个。”

“这箱东西,我交底了。”

“我想买一张跟你登船南下的票。”

“成不成,你给句痛快话。”

痛快。

不扭捏,不拖泥带水。

陆远看着面前这个眼神明亮的女人,仰起头笑了。

低沉的笑声在屋子里震荡。

“行。”

陆远站起身。

“这张票,我卖了。”

他宽大的右手伸出,直接按在牛皮箱盖上。

“啪。”

箱盖重重合拢。

下一秒。

八仙桌上的重负瞬间消失。

几百斤重的牛皮皮箱。

在屋里四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

凭空没了。

连压在桌面上的一层浮灰都没被吹乱。

徐慧真猛地瞪大眼。

身子往前一倾,双手在空桌面上胡乱抓了一把。

指甲刮过粗糙的木纹,发出沙沙声。

什么都没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