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范金有想搞事情?略施小计送你吃牢饭(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叮当。”

门顶的黄铜铃铛撞了一下,声音清脆。

陆远一把推开挡路的小栓子。

大步跨出门槛。

一脚踢开飞鸽自行车的铁撑子,长腿跨上车座。

黑布鞋猛踩脚踏板。

车轮碾碎胡同口的薄冰,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直冲前门大街。

冬天的冷风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陆远双手死死捏着黑色橡胶车把,手背青筋暴起。

链条发出急促的嘎啦声。

十五分钟后。

陈记丝绸的招牌出现在视线里。

玻璃门紧闭,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陆远捏死刹车。

轮胎在青砖路面上擦出一道黑印。

他没拔车钥匙,直接推门而入。

门顶的铜铃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生着银丝碳炉,空气里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死寂。

陈雪茹靠着红木柜台。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夹棉旗袍,胸口剧烈起伏。

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柜台对面,站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范金有。

他个子不高,手里捏着一张盖了红章的公文。

正拿纸页拍打着玻璃柜面,啪啪作响。

“陈雪茹,你别不知好歹。”

范金有抬着下巴,声音尖细。

“公文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响应号召,铺面交由街道代管。”

“你今天把店契交出来,以后还能留个售货员的位子。”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你要是抗拒政策,明天我就带封条来,让你血本无归。”

陈雪茹咬着下嘴唇。

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味。

“范金有,你少拿鸡毛当令箭!”

她声音打着颤,眼眶通红。

“文件根本没下发到私人商铺!你这是假公济私,想吞我的铺子!”

范金有脸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伸手就去抓陈雪茹的胳膊。

“店契在哪?给我搜!”

手还没碰到旗袍的料子。

旁边横插过来一只手,铁钳一样扣住了范金有的手腕。

范金有挣了一下,没挣脱。

他扭过头,对上陆远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你哪冒出来的?”

范金有骂了一句,抬起左手去推陆远的肩膀。

“街道办差,滚一边去!”

陆远没出声。

扣着范金有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

拇指死死按住他的脉门。

往下猛地一折。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绸缎铺里异常清晰。

范金有的右手手腕瞬间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冲破了屋顶。

范金有疼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木地板上。

脑门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手里的那张公文飘落在地。

陆远松开手,抬起脚。

黑布鞋踩在那张盖着红章的纸上,碾了两下。

“拿萝卜刻个章,就敢来抢铺子。”

陆远声音平淡。

“范金有,你胆子比你脑仁大。”

范金有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直抽冷气。

“你……你敢打国家干部!”

他满脸怨毒,扯着嗓子干嚎。

“我这章是街道办盖的!你破坏政策,我让你吃花生米!”

陆远从兜里摸出一根火柴。

在粗糙的砖墙上划着。

橘黄的火苗跳动。

他把火柴梗扔在那张公文上。

劣质的纸张瞬间烧了起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半个时辰前。”

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桥底下刻假章的刘拐子,已经被蔡全无拎进了街道办。”

“你给他的那两块钱封口费,现在就摆在王主任的桌子上。”

范金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咯咯响了两声。

惨白的脸上,五官挤成了一团。

恐慌像一盆混着冰碴子的冷水,当头浇下。

范金有顾不上手腕的剧痛。

连滚带爬往店门外冲。

要是落到王主任手里,这辈子就完了。

刚跑出两步。

陆远跨上一步,揪住他中山装的后衣领。

像提溜一只瘟鸡。

单臂发力,直接把他拽了回来。

“现在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