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夜探易家底细,这老绝户私藏不少好货(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屋里一股子老人常年不洗澡的馊味,混着呛人的旱烟味。

温度很低,呼出的气在半空结成白雾。

陆远贴着墙根站定。

黑暗中,架子床上的易中海睡得正香,打着响亮的呼噜。

一大妈缩在床铺内侧,裹着破棉被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她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陆远没动,双手垂在身侧。

宗师级八极拳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到了细微的地步。

呼吸绵长,心跳稳得像石头。

他在脑海中唤醒系统。

“扫描当前房屋暗格。”

【叮!系统扫描启动……】

机械音在脑海深处落下。

陆远眼前弹出一块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化作一张立体的房屋透视图。

两个醒目的红点在图上闪烁。

一个在床尾那个笨重的樟木大衣柜底层。

另一个,在八仙桌正下方的一块青砖里。

陆远迈开腿。

旧布鞋踩在青砖上,脚掌外侧先着地,没发出一丝声音。

他来到樟木衣柜前。

两扇柜门合得很紧,严丝合缝。

他伸出右手,捏住生硬的黄铜拉手,往上一抬,再往外一拉。

柜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樟脑丸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

衣柜底层堆着几件破棉袄,还有几条缝满补丁的单裤。

陆远拨开衣物,手指在底板缝隙间摸索。

木板表面粗糙,摸不到接缝。

他弯曲指关节,在木板上轻轻叩击。

声音发空。

底下果然是空的。

他顺着边缘摸索,按到一个绿豆大小的木头凸起,大拇指用力压下。

“吧嗒”。

一声轻响。

底层木板弹开一条缝。

陆远伸手掀开木板。

里面藏着一个红漆剥落的铁皮饼干盒,外壳生了锈。

揭开盒盖。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陆远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沓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全是五万、十万面额的旧币,用粗皮筋扎着,散发着一股纸张发霉的味道。

粗略一扫,这笔现金少说有上百万。

除了钱,还有一叠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和布票。

最底下压着三个硬皮封面的小本子。

陆远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

纸张泛黄,全是蓝黑墨水写的蝇头小字。

第一本,记着放印子钱的烂账。

第二本,写着几个徒弟的名字。

“二月三日,扣下贾东旭学徒工资两万,称孝敬师傅。”

“三月十日,截留张大锤转正指标,索要好处费三十万。”

全是易中海利用八级工身份,贪墨徒弟血汗钱的黑账。

平时在院里满嘴仁义道德,装得像个长辈。

背地里喝着徒弟的血,连骨头渣子都不吐。

陆远手指拂过账本边缘。

他手掌贴在铁皮盒上,意念微动。

连本子带钱票,一把扫进随身空间。

饼干盒瞬间空了。

他转身走到八仙桌旁。

蹲下身,手掌贴着冰凉的青砖地面寸寸摸索。

这里的地面凹凸不平。

陆远很快摸到了透视图上标记的那块砖。

这块砖比周围的砖缝宽了一分,边缘有经常磕碰的痕迹。

陆远抽出兜里的薄铁片,顺着缝隙扎进去。

铁片抵住砖底,手腕往上一撬。

青砖松动。

他两指发力,把整块沉重的青砖端了出来,搁在一旁。

砖底下一个深坑,散发着刺鼻的泥土腥气。

坑里垫着厚厚的防潮油纸。

油纸包裹着两个沉甸甸的黑布袋。

陆远扯开第一个布袋。

一抹金属的冷光闪过眼底。

七八个纯铜打造的精密机械零件,表面沾着厚厚的防锈机油。

陆远用手掂了掂。

纯度很高,分量压手。

这是红星轧钢厂特种车间里的高压阀门零件,全是用进口铜材铣出来的。

国家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保卫科天天点数。

易中海居然敢把这东西往家里偷。

这已经不是小偷小摸,这是破坏军工生产,是挨枪子的死罪。

他又解开第二个布袋。

黄澄澄的颜色晃眼。

四根十两重的大黄鱼,两只沉甸甸的金元宝。

底部还压着两只成色不错的翠绿玉镯。

来历不明,全是见不得光的黑财。

这老绝户装了一辈子清贫,家底厚得让人咋舌。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