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易中海密谋报复,主角提前布局挖大坑(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夜色浓重。

四合院上空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屋瓦,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中院,易家。

易中海站在床尾的大衣柜前。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油腻的破帆布包。

布包很沉,往下坠着,勒得他粗糙的手指隐隐作痛。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个冰窖。

易中海却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汗水顺着脸上的橘皮皱纹往下淌,流进嘴角,带着一股咸涩味。

他咽了口唾沫。

帆布包里装的,是他前阵子从轧钢厂一车间偷偷带出来的零件。

两个纯铜的精密齿轮,外加一套进口机床的轴承。

这东西是军工生产线上的重要部件。

私藏违禁零件,破坏国家生产。

在51年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查实,连审都不用审,直接拉到永定门外吃枪子。

易中海原本是打算偷偷卖给黑市上的倒爷,攒点养老本。

但现在,他顾不上换钱了。

陆远今天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他必须让这绝户去死。

“老易……你大半夜拿那个干啥?”

床铺上,一大妈缩在薄被子里,声音打着颤。

她不知道包里具体是什么,但知道那是厂里带出来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易中海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睡你的觉!”

他压低声音,喉咙里像卡着一口浓痰。

“过了今晚,这院里就清净了。明天一早,我要让那小王八羔子死无全尸!”

一大妈吓得一哆嗦,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扯过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衣,裹在身上。

他把帆布包塞进宽大的怀里,双手死死捂住,生怕里面的金属件磕碰出声。

深吸了一口冷气,他推开房门。

风卷着雪沫子砸在脸上。

易中海缩着脖子,做贼一样溜出屋檐。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踮着脚尖,大头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路过刘海中家门前时,易中海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冻硬的暗冰。

他身子猛地一歪,差点摔倒。

怀里的帆布包撞在胸口,两块黄铜齿轮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易中海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赶紧贴着冰冷的砖墙蹲下,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足足一分钟。

刘海中屋里只传出震天响的呼噜声,没别的动静。

易中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手心全湿了。

继续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向后院。

穿过垂花门,陆家的两间大正房出现在夜色里。

屋里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易中海轻手轻脚地走到陆家后窗的墙根下。

这堵墙有一处常年受潮脱落的青砖,留下一道很深的墙缝。

他跪在雪地里。

顾不上地上的冰碴子扎破膝盖,伸出双手去刨墙缝里的冻土和碎砖。

冻土硬得像铁块。

易中海的指甲崩裂了两块,渗出殷红的血丝。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发疯地往下挖。

终于,墙缝被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易中海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他咬着牙,把包用力塞进深坑最里面。

接着,抓起地上的碎砖和雪泥,严严实实地把洞口堵死。

表面上再抹平,抓了一把浮雪盖在上面。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灌满了冷风,刀割一样疼。

但他咧开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笑了。

“陆远,你拿什么跟我斗。”

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叨。

“明天天一亮,我就去保卫科举报你搞破坏。公安一来,这赃物从你家窗台下挖出来,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扶着墙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水。

转身顺着原路,做贼一样溜回了中院。

后院再次恢复了死寂。

但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屋内。

陆远根本没睡。

他平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清醒异常。

就在易中海在窗外刨土的那一刻。

清脆的机械音已经在陆远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致命威胁。”

“警告:有人正在窗外埋藏军工违禁品,企图进行栽赃陷害。”

“危机锁定:破坏军工生产罪,量刑标准为死刑。”

陆远没有动。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一下。

他听着窗外那粗重的喘气声,听着指甲抓挠冻土的沙沙声。

直到易中海把那个帆布包塞进墙缝,填上碎砖,转身离开。

陆远才缓缓坐起身。

他掀开破棉被,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