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秦淮茹进城当丫鬟,这日子比地主还美!(2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陆远靠在椅背上。

秦淮茹伸手握住他那双冻得发硬的旧棉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褪去鞋袜,把陆远的双脚按进热水里。

一股熨帖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四肢百骸。

陆远长舒了一口气。

秦淮茹蹲在地上,双手泡在热水里,一下下揉搓着陆远的脚背。

她的手指骨节有些粗大,带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薄茧。

但力道拿捏得很准,大拇指按在穴位上,又酸又胀。

外头寒风呼啸,打得窗户纸沙沙作响。

屋里炭火烧得通红。

有个水灵的大姑娘蹲在地上伺候洗脚,这种日子,确实比地主老财还舒坦。

“淮茹,你会做衣服吗?”陆远看着她的头顶问。

秦淮茹仰起脸,几缕发丝被热气蒸得贴在额头上。

“会。以前在村里,全家人的粗布褂子都是我缝的。就是手艺糙点,只会平针。”

陆远点点头,把脚从水里抬起来。

秦淮茹赶紧拿过一条干毛巾,铺在膝盖上,把他的双脚擦得干干净净。

陆远穿上拖鞋,走到屋角的红木大衣柜前。

打开柜门作为掩护。

意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调出系统奖励的高级绸缎。

那是两匹完整的料子。

一匹深青色,一匹暗红色。

料子表面泛着水波般的光泽,入手微凉,滑得像抓不住的水。

陆远把两匹绸缎直接丢在八仙桌上。

“给我和雨晴,一人做两身贴身的睡衣,剩下的料子你自己做身里衣。”

秦淮茹刚端起洗脚水,余光扫到桌上的料子,手猛地一抖。

几滴温水溅在青砖地上。

她放下木盆,在围裙上死命擦干手,这才敢凑近摸了摸边角。

手指刚触到绸缎,她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陆哥……这料子太滑了,这是真丝吧?”

秦淮茹声音发颤,眼睛瞪得浑圆。

“这得多少钱啊?我不敢下剪子,万一铰坏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这年头,城里人穿个没补丁的粗布就算体面。

这种毫无瑕疵的高级真丝绸,只有旧社会的大户人家才见得到。

“布料就是给人穿的。坏了算我的。”

陆远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明天去街道供销社买把好剪子,再买点细棉线。放开手做。”

看着陆远满不在乎的脸,秦淮茹咽了口唾沫。

她重重点头,看那两匹绸缎的眼神,像看着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翼翼。

炉子里的煤球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陆雨晴已经在里屋的单人床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油光。

秦淮茹端着木盆出门倒水。

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激起一片白雾。

陆远双脚泡透了,浑身毛孔舒张,惬意地闭着眼睛养神。

有了物资和实力,四合院这帮禽兽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刚想到这。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声音很碎,透着一股子鬼祟和算计。

陆远睁开眼。

秦淮茹刚倒完水回来,木盆还提在手里。

她警惕地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下巴微扬,示意她开门。

秦淮茹拔下门栓,拉开半扇木门。

北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里。

门外站着个人。

三大爷阎埠贵。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脖子缩在衣领里。

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被屋里涌出的热气一哈,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他冻得双腿直打摆子,双手却稳稳地端着一个小碟子。

碟子里孤零零地躺着七八粒干瘪发黑的剩花生米。

阎埠贵透过门缝,一眼就闻到了屋里残存的浓烈红烧肉味。

他脸上的褶子瞬间挤到了一起,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冲着屋里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