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小心!”秦淮茹吓得尖叫出声。
躲在暗处的阎埠贵猛地闭上眼。
陆远后脑勺像长了眼睛。
宗师级八极拳的肌肉感知力瞬间唤醒。
他不慌不忙地松开自行车把手。
双脚立地生根,身子往左侧猛地一闪。
带着风声的板砖贴着他的肩膀砸空。
贾东旭用力过猛,身子往前栽倒,中门大开。
没等他站稳。
陆远右脚后撤,腰跨骤然发力。
整个人像一张绷紧后猛然释放的硬弓。
转身。
抬腿。
“砰!”
第一脚,带着爆烈的破风声,精准地踢在贾东旭左侧膝盖侧面。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贾东旭左腿瞬间诡异地向内弯折。
整个人失去平衡往下栽。
板砖脱手飞出,砸在雪地里。
这还没完。
陆远左腿支撑,右腿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借着腰部的扭力,再次发出一记凌厉的鞭腿。
“咔嚓!”
第二脚,重重抽在贾东旭右侧膝盖骨正面。
这一次的声音更大。
像是干枯的粗木头被铁锤直接砸碎。
贾东旭的右膝盖直接往后凹陷下去一个血肉模糊的深坑。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四合院上空的冷空气。
贾东旭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脸在冰冷的雪泥里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双手死死捂住双腿,在地上疯狂翻滚。
嗓子里发出漏风般的痛苦嘶吼。
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完全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骨头渣子扎进肉里的钻心剧痛。
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前院的门槛上。
眼镜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刘海中脸色煞白,扶着门框的手直发抖。
昨天傻柱被踢断了一条腿。
今天贾东旭更惨,双腿膝盖全碎了。
这陆远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辣。
陆远站在台阶上。
低头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贾东旭。
他连气都没喘匀,随意掸了掸裤腿上的雪沫子。
“背后偷袭。”陆远声音不大,却让全院听得清清楚楚。
“我这是自卫。”
“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再去报警。看公安抓谁。”
贾东旭疼得已经快昏死过去了。
眼白往上翻,嘴里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一大妈这时候才从中院跑过来。
看着地上的惨状,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刘!老阎!快救人啊!东旭的腿断了!”
刘海中硬着头皮走出来。
他不敢看陆远的眼睛,只会摆手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快找板车!拉医院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抬上板车。
贾东旭的身子像一滩烂泥。
两条腿软绵绵地耷拉在板车边缘,随着车轮颠簸晃荡。
这腿算是彻底废了。
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苟延残喘。
板车骨碌碌地被推走。
碾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杂乱的车辙。
四合院里再次陷入死寂。
青砖地上留着两摊刺眼的血迹。
秦淮茹站在原地。
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攥着呢子大衣的衣角。
她咽了口唾沫,看着身前的陆远。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不仅有钱,下手更是狠得让人骨头发寒。
但在这乱糟糟的年头,这种狠人才能护得住家。
秦淮茹心里那点害怕,瞬间变成了彻底的死心塌地。
“进屋。”陆远推起自行车。
“哎。”秦淮茹赶紧上前帮忙掀起厚实的棉门帘。
陆远跨进门槛。
秦淮茹跟着走进去,转身把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把四合院里那些探究、恐惧的目光全挡在了门外。
屋内生着煤炉子,暖意扑面。
木门合拢的那一瞬间。
陆远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大幅改变原着重大剧情节点!”
“成功截胡原着女一号秦淮茹。”
“成功废除原着男配角贾东旭,使其沦为残废。”
“触发前所未有暴击奖励,结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