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穿51年变绝户?开局挖出两万两黄金!(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冷。

刺骨的寒风顺着糊窗户纸的破洞疯狂灌进来,像带齿的刀子一样刮在骨头上。

陆远打了个猛烈的哆嗦,猛地睁开眼。

后脑勺连着太阳穴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只摸到一手黏糊糊的半干血痂。

手指触碰伤口的瞬间,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哥你别死……”

细若游丝的哭声在耳边打转。

陆远偏过头。

一个穿着破旧大棉袄的小女孩正趴在硬邦邦的床沿上。

她头发枯黄,脸颊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深深凹陷。

一双冻得通红、长满紫色冻疮的小手,正死死攥着他的棉衣袖口。

陆雨晴。

今年才六岁。

大段陌生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刺得脑仁发疼。

1951年,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原主也叫陆远,十七岁。

父母前天夜里拉板车给人送货,遇上冰面打滑,连人带车翻进了结冰的护城河。

等街坊们帮忙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冻硬了。

原主刚操办完草率的丧事,悲痛交加。

加上屋里连一块买煤球的钱都拿不出,又冻又饿。

脚下一滑,一头重重磕在门槛上。

这一磕,直接咽了气。

再睁眼,这副躯壳里已经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陆远双手按着冰凉的床板,强撑着坐直身子。

胃里阵阵往上泛酸水,连带着喉咙里直犯恶心。

这是饿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哥,我饿。”

陆雨晴抽噎了一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陆远摸了摸妹妹干瘪发烫的脸颊,没有说话。

正房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满含贪婪的交谈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单层木门板,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老易,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陆家这两口子一走,就剩个半大点的小子和一个赔钱货丫头。这日子肯定过不下去,他连买块煤的钱都没了。”

这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算计的酸腐味。

“他家那两间正房,又宽敞又向阳,空着也是浪费。不如让院里困难的住户先借用一下,这也是响应上面的互助精神嘛。”

一声装模作样的咳嗽响起。

一大爷易中海。

“老阎说得对。陆家这情况,远子一个人绝对养不活妹妹。咱们当长辈的,不能干看着。”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语重心长,满是伪善。

“我看,把后院那间四面漏风的废柴房腾出来,让他们兄妹俩先搬过去对付对付。至于这两间大房嘛,咱们院里得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分配一下。”

“一大爷,你这话太在理了!”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急不可耐地插了进来。

贾张氏。

她急促地拍着大腿,厚实的皮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家东旭马上要娶媳妇了。乡下那个秦淮茹,要是看见我家现在挤在中院那么破的屋子里,肯定得闹腾。陆家这两间大房,我看给我家当新房正合适!”

阎埠贵一听,语气立马变了。

“凭什么全给你贾家?我家解成也一天天大了,底下还有好几个张嘴吃饭的半大小子。这房得劈开,咱们一家分一间!”

“呸!你个算盘成精的穷酸秀才,你家有我家人多吗?”贾张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打着官腔开口了。

“行了,都别吵吵。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事儿得按规矩办。陆远那小子磕破了头,现在半死不活的,估计也快挺不住了。咱们直接进去,帮他把铺盖卷搬去柴房。他还能爬起来说个不字?”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放肆,完全不顾及屋内人的死活。

陆远听得清清楚楚。

他咬紧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群禽兽。

父母尸骨未寒,这就迫不及待地端着碗来分绝户吃肉了。

他掀开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破棉被,翻身下床。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踩在砖地上,膝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陆远咬着牙站稳,目光扫过这间宽敞却空荡荡的正房。

陆家祖上阔过,是镶黄旗的底子。

后来家道中落,到这一代只剩下这四合院里的两间正房。

但记忆深处,父亲临终前曾拽着他的手,隐晦地提过一句祖训。

“老墙有耳,地砖藏金。”

陆远快步走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