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认真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温柔,“我会难过的,因为这样很累,心里装着事情的人是不会开心的。”
“我不想你难过。”
林晚的鼻子有些发酸,喉咙好像被奶油给糊住了,她总是揣测着自己的内心,用言语糊弄着身边的人。
明明在之前林晚不会像现在一样,前一秒是拒绝的态度,后一秒却又是肯定。
她的矛盾并没有展现的那么明显。
可现在却变了,变化的连顾北都发现了。
可林晚能说些什么呢?她能说出她心里的矛盾吗?她不能说出来,于是她勉强的笑,空气中响起略微颤抖的话。
“我不会难过的。”
顾北看着她却没人说话。
林晚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于是她轻轻偏转视线看向他的身后。
阳台处是一片银白的月光,它悄无声息地斜射向下,将两人的话语裹挟其中,流淌着如乐章。
有那么片刻,林晚的耳边好像真的听到了有音乐声响起。
顾北看着怀中女孩的笑脸,原本停在嘴唇的手轻轻向下滑,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那似乎是某种准备,按住林晚不让她逃跑。
在林晚惊讶的目光中,顾北把头埋进了她的脖子里,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尖。
“你怎么了?”
林晚有些僵硬的在顾北怀中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扭来扭去却没办法把顾北推开。
顾本没有回答,隐藏在林晚脖子下的嘴张开,轻轻地印在了上面。
林晚身体一颤,温热的感觉在脖颈间传来,顾北的唇正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晚的皮肤很细嫩,顾北亲了一口还想继续亲下去,但他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强行切断了这份眷恋,他重新抬起头来。
“如果你下回还是这样……”顾北的眼睛软软的就像是湿润的小猫在看林晚,“我就亲你的脖子一口。”
“为什么是亲脖子?”
林晚难为情的把脸撇向一边,但嘴上还是问出口。
顾北笑笑,对着林晚的侧脸就又亲了一口。
“你干嘛,得寸进尺了!”
林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原本撇过去的脸立马转过来瞪着顾北。
“这就是原因。”
顾北的脸依旧靠得很近,林晚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出来的气。
“亲脸你会生气会脸红,亲脖子就不会了。”
“你你……”
林晚被气晕了,可由于脑子被气的晕乎乎的,她竟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顾北见林晚这副模样笑着起身坐到了旁边,顺手抓起了吉他指尖轻轻扫着弦。
音乐声唤醒了晕乎乎的林晚,但她没忘记刚刚顾北偷亲自己的这件事,依旧不服输的瞪着他。
“过几天社团有一场联合表演在南大举行,”顾北扫弦的手慢慢停下,开始弹曲子了,“你可以穿着裙子来。”
“什么表演?我身为副社长怎么不知道?”林晚捏着拳头一副要和顾北抬杠的模样。
林晚自己没发现,她没回答对方的那下半句话。
顾北眨眨眼睛,笑着侧过身,视线移动到那条白裙子上。
林晚也跟着看过去,白裙垂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好像件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