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之所以会，是系统直接赋予的，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这些技能别人还可以学会。

孙德厚笑道：“你的反应和当年的王先生一样，事实上当年他一共选了七个人教授这门技法。

不过只有我成功了！

当时他似乎也很意外。”

“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技法可有突破？”王庆继续问。

孙德厚脸上隐隐一红，“按照王先生的说法，我其实是没啥进步的！”

“什么意思？”

孙德厚解释：“我能在抻面这一技艺上有所建树其实全靠这一技法，无论雪花龙须面还是银丝卷等，都是如此。

要说没有进步吧，拿雪花龙须面为例，我往常正常水准12扣倒是轻松，13扣则是比较吃力的。

但现在，我全力施展，准备停当的情况下，14扣我也做到过几次！”

“什么？孙师傅你能14扣了？”伍盛忍不住吃惊。

孙德厚点头，“对，几年前就可以做到了，不过还不是很稳定，对材料环境的要求比较高。”

“不得了啊，十四扣，那不是得有一万多根？”伍盛赞叹。

“确切的说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四根！”孙德厚说。

“乖乖，那得多细？都能穿针眼了吧？”伍盛难以想象。

孙德厚笑道：“穿针眼十三扣就行了，十四扣能同时穿几根！”

王庆没见过十三扣十四扣的成品，心里没啥感觉，他还在关心先前的问题，疑惑道：“那不是进步很大么？”

孙德厚摇头叹道：“只是原地多走了几步，按照当年王先生的说法，若是有所进益，那是能感知面团里细微气孔的变化的，而且劲力能入到面团之内改变其结构。

甚至能将死面揉的自然醒发，那时面在手中就是活的，想要它什么样就是是什么样，想要达到什么状态，就能达到什么状态。

要是这么算的话，我离的可远呢！”

“还能这样？那是人能做到的事么？”伍盛似是自言自语，他也是会做面食的，知道那有多难。

“当然能做到，王先生就能！”孙德厚说的斩金截铁，“你们以为鬼厨的称呼怎么来的？并不是体现在菜上，而是两项绝技，鬼刀和鬼手。

之所以取一个鬼字，那是因为他能做的非人力所能及，最先传的是他的刀法，无影无踪，无轨迹可循，如同鬼魅。

后面露出的手法，其实相反，讲究的是韵律，表现出来是自然如意，圆转随心，其实叫仙更合适。

但一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有鬼神之能。”

“感觉跟听志怪小说一般，那你怎么没拜我爷爷为师呢？”

孙德厚苦笑：“我倒是想，可人家不收啊！而且也没听他收过弟子，倒是他拜师不少。”

“他还拜谁为师了？”王庆豁然问。

“具体名号我不知道，但有一位川厨肯定是没错的！”孙德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