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拾起自己来很快,穿好衣服,随便抹了两把脸,嘴里噙口水鼓两下,便算是拾掇利索了。
揭开锅,里面是四个大馒头,还是纯白面的,应该是老爹昨晚发的面,早上起来现蒸的。
随手抓起两个塞进何雨柱怀里,把车往下一提,“走!”
“你骑啊?不用我骑么?”何雨柱咬了一口大馒头,嘴里问,“咱现在有车,不用赶!”
王庆立马反应过来,是啊,以往腿着走要近四十分钟,现在有车虽然晚点,却真不用赶了。
“你要骑啊?”王庆问。
“我骑,我主要是怕你累着!”何雨柱说着,把一个馒头几口塞进嘴里,噎的直翻白眼,可还是一把把住车把。
“信了你的邪,你就是想骑车!”王庆咕囔一声跨上后座。
正巧,与骑车相比,他还更喜欢坐。
现在可是十一月份,而且这个时间段整体天气还更冷一些,大清早骑车可不是美差,谁骑谁知道。
一路杀到厂里。
厂里的大喇叭正叫的正欢,一个个工人或赶或从容的从厂门口进来。
年代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两人骑着车一进厂就听见这么句。
“王庆,这不是你写给雨水和秀兰的歌么?怎么厂里播起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庆没好气的回了句。
正在这时,歌曲结束,大喇叭里传来声音:“工友同志们。红日初升,机器轰鸣,咱们工人双手,既能开动轧机、加紧生产,也能提笔创作文艺。
让我们再听一遍由后勤王庆同志创作的,将在全国广播电台播放的《上学歌》。”
“这广播室里是谁啊?这么会说?”王庆笑问。
“声音好听吧?”何雨柱笑着,赶明我去问问,“对了,说你这歌要全国广播呢!”
“播就播呗!我说不让播,那我说了也不算啊!”王庆淡淡道,“就是工友们耳朵要遭罪了,这肯定不止放两遍了,希望他们不要恨我。”
“那肯定不会,这是荣耀,他们骄傲还来不及呢,有能耐他们也写!”何雨柱说。
进了厨房,迎面就是个熟人,“杜厂长?好久没来了啊,你这么早?”
正是肉联厂的杜厂长。
“咱们肉联厂不像你们轧钢厂,我们都习惯早上送货,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杜厂长说着指着身后一人道:“这是致美斋的孙师傅,特意央求我带他来开眼的。”
“致美斋孙德厚见过王师傅!”这人倒是和气,连忙就拱手欠身。
“又一个同行?”王庆愣了下,连忙还礼,“欢迎欢迎,孙师傅这是来考教我手艺的?”
“岂敢说考教,实不相瞒,我是来求法子的!”孙德厚姿态放的很低。
“求法子?求什么法子?找我?”王庆愕然,“这谁给你出的主意?也太不靠谱了,你肯定找错人了!”
“咳咳咳,那啥,我给说的!”杜厂长在一旁脸上有些挂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