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王庆给出的主意,不定价,看着给点就行。
这让王保国腰杆子又硬了起来,一个多星期挣十三万,而且后面的预约还在继续,保守算下来,一个月三五十万轻轻松松,他在这院里也是高收入人群了。
这让他去中院老槐树下抽烟的时候都变多了,也不知道他咋想的,那地方抽烟就香些?
还有为什么院子里会有这么大一棵老槐树?
这天周六,又正好没招待,王庆摸工夫早早回了家,家里秀兰和老爹一个都不在。
“这大白天的不在家待着,跑哪去了?”
嘴里嘟哝着,他进了垂花门往前院去。
杨瑞华还是坐在门口屋檐下拉鞋底,见着他进来抬头看了眼。
“小王回来这么早?还没下班吧?”
“今天没招待,我提前回来的,领导批了的。”王庆随口说。
重点:最后面这半句非常重要,要是不说清楚,说不好就有人去厂里举报。
“我爹他们呢,怎么没在家?”
“里头槐树下抽烟吧?秀兰应该在西头废院子里。”说着杨瑞华看着王庆的眼神有些莫名。
王庆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忙也自我打量检查,“我这,有什么不对么?阎大妈你怎么这样看我?”
“小王,来我问你句话!”杨瑞华招手,神秘兮兮的低声道,等王庆走近,他才一脸八卦,“小王,你爸是不是和贾张氏,嗯嗯?”
说着她伸出两个大拇指,指腹对指腹比划了两下。
王庆顿时一头黑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阎大妈你怎么会这么想?”
杨瑞华一脸神秘,“不然他咋天天往中院去,我还看见他经常和贾张氏说话呢!”
“阎大妈,你听清他们说啥了么?”
“我又没听墙角,我哪知道?”
“得,您忙着,我去看看去!”
王庆说着往中院走去,忽然看到旁边的月亮门,一转弯又先去了西跨院。
“秀兰你在那干什么呢?臭不臭啊?”
从甬道进来,只一打量就看到秀兰正卷着裤腿在那满是淤泥的荷花池里,脸上手上都是泥。
“哥你看!”秀兰听见声音,高兴的一扬手。
王庆一看,竟是一节小孩手臂粗的莲藕。
“这塘子里还有藕呢?不过你这样你也太埋汰了吧?”
“不止藕,还有菱角呢!”秀兰脸上带着笑,满不在乎,“有什么埋汰的,我还下过田插秧呢!村里二嘎子吃野果还被灌了大粪呢!
再说这泥看着脏,其实一点也不臭!”
“得,你有理!”
王庆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该知道干净美的时候,根本用不着教。
小丫头的心思不难猜,多半是想着给家里帮帮忙,他小时候也干过这种事。
他下河摸了两条巴掌大的黄辣丁子,被划破手不说,还差点淹死,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甚至觉得值,至少家里能吃顿鱼肉。
“那你自己玩,我去看看老爹!”
王庆说着,便不再理她,出了西跨院这才往中院去。
还没进去了,真就听见王保国正在和贾张氏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