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心里一惊,脚步放轻,猫着腰蹲在水池旁看去。
只见老爹坐在树下一个凳子上,贾张氏则也是坐在自家屋檐下纳鞋底。
别小看纳鞋底这个活,农村城里妇女基本都是要干的,入了冬家里穿的鞋子,就全靠这东西做的布鞋。
“你这蛮汉,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抽个烟还非得跑中院来,我家淮茹可怀着孕,熏着我未来大孙子怎么办?”
王庆心中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拌嘴,不是谈情说爱。
要是老爹真和贾张氏好上了,王庆还真不知道咋办。
“你这老婆子满嘴胡话,你不要脸淮茹也不要脸了?我又没对她嘴吹气,怎么就呛着了?”
王庆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自家老爹能说出的话?
“好你个老不羞!”贾张氏果然火起,“你还想对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儿子不要脸原来根在你这,可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王保国不说话,懒得和他争,只是一口口的吐着青气。
贾张氏见怎么说他都没反应,不由恨恨道:“抽,抽,怎么不抽死你!”
王庆有杨瑞华的话打底,有先入为主的错觉,看这模样,顿时心里一咯噔。
这特么还真像是两口子拌嘴。
心中不由一阵恶寒。
妈的,看了那么多四合院,还从没有说和贾张氏做一家的,老爹要是真和她凑一块了,那还真是开了先河。
“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王庆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和老爹打好预防针,杜绝此类事发生。
别看两人现在是争吵的状态,可就像广大读者们的一致意见一样,许大茂和傻柱要是有个是女的话,保准是一对。
这叫欢喜冤家!
住倒座房就已经够跌份的了,要是自家老爹再娶了贾张氏,那干脆改书名算了,就叫爹娶贾张氏,儿抢白莲花。
“姓贾的,你说这老易和老刘啥时候回来啊?”
贾张氏骂她的,王保国问自己的,毫不违和。
果然贾张氏一愣,也不骂了,“真是个棒槌,我姓张不姓贾,还有你找易中海和刘海中?”
“你找我家老易啥事?”
一直在屋里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易大妈听见这话,忍不住探出半边身子。
“也不是找他们,我主要是想问问易家嫂子你和刘家嫂子,这不快过冬了嘛,我家孩子还没棉鞋呢。”
“要不你们纳千层底时多做几双,当然不白做,一双给一万钱,材料我自己备!”
王保国说出目的,王庆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个,这就说的通了,老爹天天往后跑,八成就是为了和这些娘们搭上话。
他为人比较闷,不是那种主动找话的人,熟人还好些,不熟的人万万是张不了口的。
估计他也知道自己性格,所以先混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