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途中,王庆特意边讲边做,让王保国学习这些菜式,甚至酸菜鱼还是在他的指导下王保国做的。
这玩意其实简单的很,王保国毕竟有基础,除了刀功,单看结果,成品也没差什么。
午宴如期进行,这些新式菜肴自然是赢得了满堂彩,趁着宾客敬酒的时间,王庆趁机打了个广告。
“诸位老板,今儿这道酸菜鱼其实是我爹做的,我平日要上班,我爹嫌在家,哪位老板要是口馋这一口,完全可以叫我爹上门服务!”
“小王师傅,那你们接席吗?”当即就有个姓邱的老板问。
“接啊,我爹在村里就是做大席的,四六席这些都能做,我弄的这些新式菜他也学了,接席没问题。
不过我只有休息日才有时间,毕竟拿着娄厂长的工资嘛,总不能翘班吧!”
“你爹手艺比你如何?”又一个姓郑的老板问。
“郑总您放心,我有秘制调料,这一桌子菜哪怕换他来做,口味也绝对不差什么!”
“那这样,后日我正好有个家宴,就让他来试试手?”郑老板道,“还有你那个郑总的称呼是个什么来头,我听着还挺得劲!”
“呃,总就是总经理,有总览全盘之意。”虽然失言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
这之后大商人营业执照上的职位名称就是经理,所以总经理也称不上什么新词。
只是姓加总的称法有些新鲜罢了。
“小王师傅真是妙人,不仅能创新菜还能创新词!这样我也定一桌,就放在郑老,不,郑总之后!”邱老板笑着拍板。
“娄总,下周我也有两桌客人,能不能跟你借一下小王师傅?”这时又一个姓李的老板眼珠子一转朝娄振华道。
他这一开口,其他人都看向娄振华,意思很明显,你要松口,那我也得借。
这种时候,王庆哪怕再笨,也知道挺身而出,“诸位老板,你们可别难为我家厂长了,厂里有规章制度在,他也不能总搞特殊不是?
蒙诸位看的起,往后我每周星期日休息,要是用的上我,只管招呼就是。”
“对对!”娄振华甩过一个赞扬的眼神,“无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个个借,往后我厂子里的招待怕是要重新招人喽!
这样,我做主,也别周日了,周六要是没招待,他也可以出去,不过小王你要是出去了,这天的工资我可要扣了,谁请的你找谁补上去!”
投桃报李,娄振华甚至把收报酬的事也给摆明了。
王庆则是美滋滋,不仅将休息日固定下来,还等于白嫖一天休息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离开时娄振华还给了个红封,王庆推辞不过,回到家一拆开,乖乖竟然是两张五万元的大钞,而且正好是一张收割机一张新华门 。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王保国看着有些不可置信,他乡下做一回席才收两万呢。
“多是多了点,不过娄厂长家里不一般,人家也不缺这点,给少了不符合人身份!”王庆砸吧砸吧嘴。
“对了,你后日要去郑老板家做席,有信心没?”
“这有啥难的?有你那蚝油和鸡精,味道一准差不了。”王保国自信满满。
“今儿晚了,明儿一早你去买些菜,鱼啊肉啊的都买一些,晚饭等我回来你再做,我看着,你先练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