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中回头,一掌拍在案板上,上面的一土豆顿时被震的飞起,一片刀光闪烁,再看案板上,一片片雪白的土豆片码的整齐。
拿起一片,匀称透光。
数一数,正好十八片。
“一息十八斩,寒刃碎玲珑!放武侠片里,我也是个高手了吧?”
“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把戏,果然贴切!如此刀功,可不就和戏法一般么!”
“这还是精通级别,真不知道大成又是啥样?”
这也是他的性格,在外人面前还能保持些正经,其实私下里却臭屁的很。
用个现代词来说,就是闷骚。
不过也没办法,前世有那病在身,他也不爱和人交流。
心里有话,又不愿意和人说,那自然而然的心理活动就变多了嘛。
还记得自己刚开始和人苦诉自己的不幸,人家却反问一句:透析会不会传染?这病应该没几年好活了吧,你怎么不在家歇着?
气的他当时恨不得一锅饭直接扣上去,也幸好他忍住了,要不然估计会提前到这来报到了。
从这他就明白一件事,家丑不可外扬,别指望别人会共情你,在别人眼里,你的事故只是个故事。
“唔,练刀功的目的是达到了,还剩下这一个小时做什么呢?”
看了看其他项的熟练度,离升级都还差的远呢,王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要做什么。
“不知道我练会拳行不行?”
这样想着 ,他开始打起大洪拳来,相比较查拳,他还是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硬打硬碰纯力量碰撞的拳法。
只是练了一趟后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会感觉到体力消耗,那就是说空间特殊加成没有了?”
那还练个球,出去,睡觉!
空间近十五个小时,现实过去了近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王庆甚至能听到隔壁屋子老爹和妹妹的轻微呼噜声。
收拾好心情,开始睡觉。
“庆儿,你这大早上干什么呢?”
天蒙蒙亮,老爹王保国起床,就见着王庆在门前院坝张牙舞爪的。
“我练功呢!”
王庆回了句,擦擦并不存在的汗,进屋从水桶里舀了半瓢水灌下。
“吃饱了撑着你的,你会打个屁拳,赶紧收拾下和我去地里把剩下的苞谷掰了!”
王庆也不和他犟嘴,出门拿起扁担:“爹,地里那点活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要不去和那肖老师再说说,那赵队长的活我接了!”
“啥玩意?”王保国刚拿了柴刀往腰上刀鞘插呢,闻言顿时一愣,“你要接席?”
“昂!”王庆应道:“我昨晚上想了一宿,我应该能成!”
“你不是说你就会做一道菜么?”王保国问,“这可不兴胡来,坏了人家好事,往后咱名声可就臭了!”
“真的,我又不是不知轻重!”
“要不你晚点去也行,咱先去收苞谷,午饭我来做几道菜你品鉴品鉴?”
“行!”王保国把刀一插,“我可跟你说,要是过不了我这关,你趁早歇了这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