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东西吃多了,会不会让这具身体也糖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庆可是受够了前世身体的折磨。
一想到糖了,他就会想到肌酐啊,尿蛋白之类的,想到这些,就会想到什么一期二期之类的,最后躺床上插管子做瘘……
这简直太可怕了,可怕的让人不自觉的就浑身哆嗦。
“不行,不能这样想了!”
王庆出了身冷汗,这就像恐高症的人,站高处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着自己掉下去会怎样,然后双腿不自然的就开始发抖发软一个样。
“不过,身体锻炼必须提上日程了!”
他决定打太极,这个他会。
前世为了饭后运动特意跑公园和老大爷学的,虽然不晓得咋样,不过锻炼效果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找人给弄两个石锁来练肌肉。
糖人饭后锻炼的底层逻辑就是激活身上肌肉,让肌肉把糖吃掉,所以按这个逻辑,他如果炼出一身大肌霸,岂不是糖的风险就会小很多?
自此王庆一边吃一边开始锻炼,日子倒是过得平静。
不过因为战争的原因,长盛园的生意,或者说整个曲阜的高档饭店都受到了影响。
这天没什么生意,他早早的下了厨,回到后作街,在自家院子打起太极拳来。
这玩意他也是心血来潮才重新捡起来练的,不想这一练,却是直接上瘾。
原因倒是不复杂,因为他发现这简单的太极拳竟然能将他猛增的力气渐渐练的温顺妥帖起来。
甚至他现在想的话,打拳都能打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来。
“你这娃娃力气不小,不过这打的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
这时对门屋檐下突然出现个男子,笔挺如松,浑身透着股雄壮的气息。
“你是谁?”
王庆停下打拳问,对门住的是县衙的一个衙役一家子,人家房子是带后院的,人很少出来,不过他也见过,断然没有眼前这个人。
“某家台儿庄谢玉田,江湖抬爱,有个谢黑虎的万儿!”
谢玉田四十五度朝天抱拳。
“江湖?台儿庄?”王庆有些懵逼。
不是,我来学个厨,咋还扯上江湖了呢?
“嘿,我见你力气不小,似乎到了明劲层次,显然也是个练家子,怎么你师父就没和你说过?”谢玉田抱着膀子问。
“明劲?我?”王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你开玩笑的吧,我什么时候成练家子了?
还有,你说的江湖到底是啥?你在这干什么?”
王庆一连三问,同时拔高声音,希望能有院里的其他人能听到动静,这个人,他觉得危险。
“怎么了小庆?”田润和李济生联袂从中院而出,同时出来的还有些其他住户。
“田师兄李师兄我没事,就是这个人好像不是咱们院的。”王庆指着谢玉田道。
“诸位请了!”谢玉田一见这么多人,连忙一抱拳走到院子中间:“我叫谢玉田,是个走镖的镖师,这里是我妻弟家,正巧来到曲阜,就在这盘桓几天!
后院都是老人孩子,我呆着不自在,就来了前面,不想正看见这位小哥打拳,忍不住多嘴几句,唐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