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消消气,错了,我错了!”王庆抱着脑袋,果断认怂。
这可是自己的新生,可不能打坏了。
“瘪犊子玩意,我走了!”
这赖皮模样,看着就让人生气,王向前背着手离去。
村里后生挨揍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哪个不是倔的和牛一般,从没这样没脸没皮的。
“他叔,今儿个谢谢了,回头家里吃饭哈!”王保国在后面喊着。
“不当事,这娃子回头得好好管管了!”王向前顿了下脚道。
至于吃饭的话,根本没接,这就是句客气话,当不得真,这年头谁家也没余粮。
“唉!”
王保国叹了口气,看着王庆,想说点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回吧!”
父子俩往回趟,气氛有些沉闷。
“爹,我想通了,往后我跟你好好学做大席吧?”
王庆能屈能伸,主动打破氛围,叫爹时还有些不顺口,依着他得叫爸才好,至于情感方面,由于接收的比较彻底,倒是没有隔阂。
“唔,大后天黄庄有几桌,到时候你和我一起!”王保国似乎兴致不高,草草应道。
至于说打孩子,他也就嘴上说说,自王庆他娘去世后,他就从来没动过手。
王庆想缓和缓和关系,没话找话道:
“黄庄?那可十来里路呢,白事还是喜事啊?”
王保国猛然回头,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最后颇有些无奈,“庆儿啊,要不爹再供你上两年学吧?”
王庆被这一句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好的咋提到上学了呢?
自己这辈子虽然就上了个小学,可上辈子好歹也是初中毕业呢,在这个时代来说,也算是文化人了吧?
直到回到家门口,他才猛的一拍头:“卧槽,草率了,哪有白事提前通知的?爹这是把我当傻子了!”
嘿,我这还真是给穿越者丢人!
“爹,哥,你们回来了!”
王秀兰就坐家大门口的门槛上,不时拍打着胳膊上的蠛子,见着王保国和王庆回来,连忙起身,一边招呼一边跑进屋里倒水,听话的让人心疼。
王保国接过水咕咚两口,这才一抹嘴,朝王秀兰慈爱道:“秀兰啊,怎么不烧些艾蒿,叫蠛子咬疼了吧?”
相比于对王庆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艾蒿留着晚上熏蚊子呢!蠛子小咬了也就痒一会儿,蚊子那么大,一咬一个包!”王秀兰烦恼道。
“好好好,晚上再烧,肚子饿了吧?爹去给你做饭!”王保国稀罕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心情都好了几分。
王庆全程看着,感觉自己就是个透明人。
半个小时后,午饭端上桌,六个玉米面窝窝头,一盘子白菜,光是看着就没啥油水。
王庆倒是不挑,反而还挺习惯,就这样的东西,他前世吃了十几年,还总怕买到假的。
“我今儿去地里看了,玉米棒子该掰了,明儿都起早些,早上多干会儿活,中午太阳大好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