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抢亲(1 / 2)舌尖上的四合院:从抢亲开始首页

出去一趟。

爹说让你在家待着养身子——

一会儿就回来。王庆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听话,哥去去就回。

他从锅台上拿了半块棒子面饼子,咬了一口,剌嗓子,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推门出去。

八月的日头毒,晒得黄土路发白。王庆沿着村道往东走,路边几条土狗冲他呲牙狂吠。

秦家在村子东头。院门口挂着红布,停着一辆驴车,车上铺着红花被褥,搁着暖水瓶和一面镜子,都用红绸子扎着。

聘礼摆在院门口的条桌上,按村里的规矩,过门前先摆出来给左邻右舍看。一小袋白面,两袋棒子面,一块猪肉用红纸盖着,还有一沓票子。

王庆远远瞅了一眼,票子也用红绳扎着,面额都是一万块的。

估摸着那沓票子少说有几十张,不下五十万。

贾东旭他老子生前就在厂里干活,是工人家庭,又只有贾东旭一个儿子,家庭条件并不差。死后又有大笔赔偿金,贾家家底厚着呢,能拿出五十万倒是不稀奇。因而王庆也并没有太意外。

不过在王家庄来说,这绝对是重礼了!

几个邻居婶子围着条桌啧啧咂嘴。

瞅瞅,光白面就有十来斤!

还有那么大一块猪肉呢!贾家可真舍得。

听说那贾东旭是轧钢厂的钳工,一个月挣二十六万,吃商品粮的!

王庆没心思听她们捧臭脚,往院子里扫了一眼。

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上头搁着花生瓜子和红糖水。秦大山两口子正招呼客人。一个穿藏蓝褂子的半老徐娘坐在正中,慈眉善目,就是那嗓门跟个老鸹似的,偏偏还说得贼起劲。

“这应该就是贾张氏了!”王庆心道。

哎哟我的亲家母!贾张氏拍着秦大山媳妇的手,嗓门惊的院角一只鸡扑腾飞开,咯咯哒直叫唤,,你们家淮茹嫁到我们家,那可是掉进福窝里了,我们家东旭可是家里独苗,还是轧钢厂正式工,一个月二十六万工资,咱们家根本花不完!

秦大山媳妇陪着笑:那是,我看东旭也不错,不然我也不能同意,就怕他挑剔。

哎,不挑不挑!贾张氏摆着手,眼睛却往秦家堂屋的陪嫁柜子上瞟,我家东旭在厂里是人缘最好的,上上下下都夸他,说他是根红苗正的好后生!

只要俩孩子合得来,我们当老人的,图个啥?不就图个家和嘛!

在贾张氏旁边坐着个穿工服的中年男人,端着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喝着,和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应该就是易中海。

贾东旭站在驴车旁边,新中山装,胸口别着红花,看着比秦淮茹大不少,少说大七八岁。

秦淮茹在屋里。

透过窗户缝隙,能看见她穿着红棉袄,坐在炕沿上,红盖头还没盖。

王庆站在院门口,心里那股郁结翻涌上来,十分的强烈,把他要开口的话给闷了回去。

妈的,三年了,一句表心意的话都没敢说,现在人都要嫁了,还闷着?

他迈步进了院子。

秦大山第一个看见他,愣了一下,“庆娃子?你咋来了?听说你昨晚落水了,好些了吧?”

“秦叔。”王庆冲他点了下头,“我没事了,我找秦姐。”

“找淮茹?”秦大山皱了皱眉,“今天淮茹出嫁,你有啥事改天再说——”

王庆没等他说完,径直往屋里走。

贾张氏噌地站起来,“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目光在王庆身上扫了一圈,破布鞋,膝盖上打着补丁,十五岁的半大孩子。

眼皮子一耷拉,没有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