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分房子啦,先到先得!)
(彦祖报道!)
(亦菲报道!)
(诅咒:加书架的身体增加1cm,位置自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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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破旧的房梁。
嘴里泛着腥甜的泥水味。
他偏过头,看见床边搁着一只豁口的粗瓷碗,碗底还残留着小半碗姜汤。
醒了醒了!
扎着麻花辫的丫头从床边蹦起来,冲外屋喊:爹!哥醒了!
帘子一掀,王保国大步跨进来,胡子拉碴的脸上又是喜又是气,裤腿上还沾着河边的泥。
庆娃!你可算睁眼了!他一屁股蹲到炕沿上,粗糙的大手往儿子额头上一摸,烧退了,谢天谢地。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辛苦把你养大,你跳什么河?要你老子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你妹将来找了婆家要是被欺负,娘家连个出头的人都没!
灌了那么多水,现在好些没,要紧不?
王庆脑子嗡嗡响,哑着嗓子应了声:爹……我没事。
没事个屁!王保国瞪他一眼,站起身,你给老子老实躺着,我去镇上抓副药,顺道把借刘大爷的驴车还了。秀兰,看好你哥,别让他乱动弹。
知道了爹。秀兰乖乖应声。
王保国又瞪了儿子一眼,掀帘出去。外头传来驴车吱呀声,渐渐远了。
王庆这才腾出空理自己脑子里的事。
一段记忆开始在脑海深处浮现——
他是个肾病五期的倒霉鬼,在姑苏城夜市摆摊,靠卖炒粉炒饭挣透析的买命钱,十块钱一份那种。
昨儿晚上来了个奇葩客人。
老板,帮我炒一下。
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把塑料袋往他摊上一搁,里头半份米饭俩鸡蛋,我自己带的隔夜饭,拿这个炒!
王庆正闲着,寻思顺手的事,就应了:行,加蛋不加蛋?
就这俩够了,其他的你看着办。
“成!”
王庆打好蛋,磕开第一个,蛋黄清亮。
只是磕第二个时……
卧槽,这蛋臭了!王庆差点把锅铲扔了,一股硫化氢味直冲天灵盖。
胖子凑过来一看,脸立马垮了:你把我鸡蛋弄坏了!我这可是土鸡蛋,两块五一个!
大哥,是你自己带来的蛋是坏的,关我什么事?王庆耐着性子说,我帮你炒是人情,不帮是本分,你这蛋臭了也赖我?
那我不管!你一个炒饭的,好赖蛋分不清么?你得赔我米饭!
赔你妈……王庆憋住了,深吸一口气,兄弟,讲点理行不行?
我不讲理怎么了?胖子也不知抽什么筋,突然抓起他摊上的调料盆,一声砸在铁板上,紧接着菜盆、筷子篓全招呼上来了,老子花钱了就是你爷!
王庆火气地上来了。
自己贱命一条怕个啥?
他王庆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抄起大铁锅就朝着那人头上兜去,滚烫的米饭地扣在那人脑袋上。
嗷——!杀猪般的惨叫,现在想想都解气。
缓过劲来的胖子彻底红了眼,直接掀了他的摊子。三轮车被带倒,棱角正正撞在王庆太阳穴上。
眼前一黑,全身一阵轻松,心里最后一个念头:胖子你中奖了!老子终于解脱了!
再睁眼,就到了这。
破桌子,土墙,糊着旧报纸的窗户。
炕头搁着个笸箩,里头黑漆麻乌的不知道放的啥。外屋灶台上坐着一口黑铁锅,锅盖缺了个角,用抹布塞着。
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姑苏城也绝对找不出这么寒酸破旧的。
我这是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