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6章 秘密据点里的“情绪罐头”,安安的同类(1 / 2)和绝美护士老婆互换身体首页

铁鹤挂断电话那一刻,整张脸都沉了下去。

“清除程序启动了。”他看向李默,声音压得很低,“老刀已经带人破门,但地下室信号被屏蔽,我联系不上里面。”

李默没有多问,只把安安从我怀里抱起来。

安安的手还很冷,却乖乖搂住他的脖子。他抬眼看向李默,小声问:“爸爸,是那些小朋友吗?”

李默喉结动了一下:“可能是。”

我心口猛地一紧。

城南旧疗养院离幼儿园不算远,可一路上,我觉得车开得像要把夜色撞碎。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安安靠在李默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张画。

画纸边缘已经皱了。

上面是星星,是我们,是安安,还有那个没有脸的小人。

他脖子上挂着刚才我给他串好的彩色珠子项链,珠子很廉价,却被他护得像宝贝。

车刚停在旧疗养院门口,一股腐潮的冷气就钻进了骨头缝。

这地方废弃多年,墙皮大片脱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排没有眼白的眼睛。铁门已经被撞开,院子里停满黑色车辆,几个铁鹤的人守在入口,脸色都不好看。

地下室的门在最里面。

我们赶到时,铁鹤正从楼梯口冲上来,胳膊上划了一道长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里面没人。”他说,“一个活人都没有。”

我一愣:“那清除程序……”

“不是清人。”铁鹤咬牙,“是清证据。”

李默抱着安安往下走。

我跟在后面,越往下,空气越冷。灯管忽明忽暗,墙壁里传来低低的嗡鸣,像有无数人在墙后哭。

地下室门一打开,我差点吐出来。

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甜腻、发酸,又像烧焦的塑料。

宽大的地下空间里,摆满了玻璃罐。

一排接一排,望不到尽头。

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不同颜色的雾。有的鲜红得刺眼,有的灰白得发冷,有的黑得像凝住的污水。它们在玻璃里缓慢翻滚,偶尔撞上罐壁,就发出细小的撞击声。

砰。

砰。

砰。

像心跳。

可这里没有活人。

老刀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断掉的管线,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们把人撤走了。”老刀哑声说,“只留下这些东西。”

铁鹤踢开地上的文件夹,纸页散开。我低头看见几行字,胃里瞬间发寒。

“纯粹恐惧。”

“纯粹依恋。”

“纯粹愤怒。”

“供给完美容器。”

我抬头,看向那些玻璃罐,声音发紧:“这些……都是从孩子身上抽出来的?”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在眼前了。

安安忽然在李默怀里发抖。

他不是害怕,而是难受。他的小脸白得透明,瞳孔里有黑色一点点涌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

“它们在哭。”安安捂住耳朵,“姨姨,它们好吵。”

李默立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抱得更紧:“别听。”

就在这时,地下室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警报。

红光一层层亮起。

老刀脸色骤变:“还有里面!”

我们穿过玻璃罐之间狭窄的通道。那些颜色在身边晃动,我总觉得每个罐子后面,都贴着一张看不见的脸。

越往里,嗡鸣越重。

到最后,连我的心跳都乱了。

深处是一间圆形实验室。

中间竖着一个巨大的透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