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猎杀分身,幼儿园外的三十秒(2 / 2)和绝美护士老婆互换身体首页

我回头。

她脸色很白,却把刀放回了桌上:“不要用豆豆当诱饵。”

我心口一疼。

“不会。”

她看着我:“也不要用你自己去赌。”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知道,明天那一局,我必须在场。

我给铁鹤打了个手势:“原计划取消。不做诱饵局,改围猎。”

铁鹤眼神一沉:“细说。”

“我正面接触,老刀封退路,你的行动组布灵力压制阵。

赵远不用出医院,让他把分身行为模式全部写出来,每一个习惯、

每一个反应延迟、每一种战斗优先级。”

铁鹤看了我几秒:“你想在它拿到东西前杀它。”

“不是想。”我说,“是必须。”

当天夜里,赵远在病床上被问了四个小时。

他伤口还没愈合,额头全是冷汗,却没有停。

“它会优先保护核心结构。”赵远声音沙哑,“胸腔偏左三寸。

那不是心脏,是灵力锚点。”

我问:“弱点?”

他沉默了一下:“记忆冲突。”

“什么意思?”

“它有我的记忆,但没有我的人格。

如果某个名字能触发强烈情绪,而它又无法处理,就会出现短暂停顿。”

我看着他:“谁?”

赵远闭上眼。

“苏棠。”

病房安静下来。

铁鹤站在一旁,眉头皱得很紧:“停顿多久?”

“不确定。”赵远说,“也许一秒,也许不到半秒。”

我把这个名字记进脑子里。

“够了。”

次日黄昏,城北货运站。

废弃轨道延伸到暮色深处,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机油味。

远处吊机静止不动,像一具具黑色骨架。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站台上。

背包里放着一个密封容器。

里面不是真的血弦,是老钱连夜做出的灵力仿品,

读数和血弦几乎一样,但只能骗二十分钟。

耳机里传来老刀的声音:“外圈就位。”

铁鹤随后开口:“压制阵待命。你一动手,我们就开。”

我没有回话,只看着前方。

六点整。

一道身影从货柜阴影里走出。

白衬衫,金丝眼镜。

和赵远一模一样的脸。

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它朝我走来,步伐恒定,不快不慢,每一步距离都像被尺子量过。

离我十米时,它停下。

“放下。退后。”

声音也是赵远的。

没有语气,没有温度。

我取下背包,把密封容器放在地上,退了三步。

它走上前,弯腰去拿。

我开口:“你还记得苏棠吗?”

它的手停在半空。

只有一瞬。

短到像错觉。

但我看见了。

0.3秒。

够了。

我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站台四周亮起暗红色阵纹,铁鹤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压制!”

分身被钉在原地,白衬衫无风鼓起,

暗紫色灵力从它体内爆开,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野兽。

压制阵发出刺耳裂响。

老刀吼道:“撑不住了!”

我已经到了它面前。

它抬眼看我。

那张赵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变化。

不是恐惧。

是计算失败。

我一拳砸进它的左胸。

没有血。

我的手穿过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团凝固的暗紫色灵力结构。

冰冷,粘稠,像抓进一块活着的石头。

我五指收紧。

“结束了。”

暗紫色核心在我掌心碎开。

分身身体猛地一震,从胸口开始裂成无数细密光痕。

下一秒,它整个人化成紫色尘埃,被货运站的风吹散。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

铁鹤低声说:“目标消失。”

几乎同一时间,军区医院传来护士的惊呼。

赵远在病床上闷哼一声,左胸口浮出一大片青紫,像被人隔空砸穿。

铁鹤接通医院频道,我听见赵远虚弱的声音。

“结束了?”

我站在满地碎光里,看着那个假的血弦容器滚到脚边。

“结束了。”

话音刚落,容器表面的灵力读数忽然跳了一下。

老钱的声音猛地从耳机里传来,变了调。

“李默,不对!仿品刚才被读取过——它把血弦的真实频率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