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坯男孩只不过把他知道笔掉那裤裆里,变成笔没找到。
唐叮当见跟鸟鸟总体说得大差不差,也就有一点点出入,便没有继续深究。
精致的小鼻子皱了皱,把头转向杨可语气平静且认真:“你现在变坏了。”
杨可左手稳当地握着方向盘,右手下意识挠了挠耳朵,带着几分无奈含糊应道:“我…… 有吗?”
心想这就坏了?还有更坏的呢。
在聊天的途中,唐叮当几乎忘了刚才碰瓷的事。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了派出所门口。
那边黑衣男双手被扣着手铐,下车后被两位副警左右按住肩膀,迅速被带进留置室,抽血,打指模,验尿液。
杨可估摸他这类应该是团伙作案的,相信不用很长时间就有消息反馈。
杨可陪唐叮当做了份简单的笔录,老五样,时间,人物,地点,事情经过,涉及人员。
最后拿了张报警回执就出了门口。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唐叮当看到杨可从上车前手里就一直拿着袋东西。
悬着的心就放松下来,像个好奇宝宝问道。
“杨可你手里这是什么?我看你一路拿着。”
“排插,给家里人买的。”杨可实话实说。
“噢。”
不过听到家人二字,唐叮当突然问起:“那你还住在小时候那里吗?”
“是啊,一直都住在那,没变。”
“那我送送你,好久没回旧屋那边,我也回西莞,顺路。”
唐叮当热情说着,毕竟人家都帮了这么大个忙,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主动邀请是应该的。
美女作伴,顺风到家。
杨可听后就差没笑出声来,点头如捣蒜就答应了。
接着,他就自觉坐上了副驾驶位置,说到底是别人的车,自知之明是有的。
可没一会杨可就倍感无语。
这位刚拿驾照的甜系少女,跟大部分女司机一样,不是用手开车,是用手和胸口一起握方向盘的,贴得非常近。
在一个红绿灯面前踩了三次油门都没过得去,差点把杨可整吐了。
照这个速度开下去,怕是到家晚饭都结束了。
最后在杨可的阴阳怪气下,两人交换位置,由老司机杨可接管驾驶。
可不,坐在一旁的甜系少女还因这事生闷气呢。
车内循环一路香气环绕,循环过肺,很快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西莞市金竹围。
唐叮当看着窗外发出感叹:“哇,小时候跟现在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耶。”
“咦,还有这棵大榕树,可多毛毛虫了。”
可爱的脸蛋绷紧,满脸嫌弃,语气却并不刺耳。
“那时候不知道是谁把毛毛虫扔我头上,害得我回家哭了好久好久。”
“不好意思,我扔的。”
杨可顺势接话,存心逗她。
“好哇,你个死杨可,我就猜到是你!”
“小伙伴们没有像你这么坏的。”
唐叮当佯装恼怒,模样活脱脱像闹小脾气的女票。
其实并不是他,那时候杨可也怕,所以经常蹲在角落一旁,没敢到大榕树下面玩。
杨可留意到身旁的女发小,她好像对小时候的环境很感兴趣,就把车速慢了下来。
不容置疑,她太久没有回老家这边了,对小时候的环境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感。
特别是今天,发生了碰瓷这样的突发状况,又回到这个生她的地方,有小时候玩伴陪伴,让她心窝有种暖暖的感觉。
然而世间上所有的路,终有抵达的终点。
村道就这么大,杨可不忍心打破她的心境,最后还是体贴地把车停在大路旁说道:“里面路窄,我能开进去,但你不好开出来,我就走路进去了。”
搁在前世,羞耻心作祟的杨可如何也不会让有好感的女孩来老破小地方。
就这种所谓的虚荣心,导致前世被房贷车贷搞得喘不过气来。
如今:无所屌谓。
唐叮当还沉醉在小时候的回望当中,被杨可唤醒。
她语气轻快满足:“欧克,今天的事就多谢了呀,还好有你在,我们下周学校见。”
唐叮当是知道自己的蹩脚车技的,半点没有逞强,并不打算开车送杨可到家。
“哦,对了,记得帮我向阿姨问个好。”
“就是不知道阿姨还记不记得我。”
杨可拎着袋子推门下了车,潇洒转过身,右手朝车内比出一个 OK 手势。
唐叮当看着车窗外杨可的背影,小声碎碎念:“村里这么多年环境没怎么变化,唯独杨可,变了好多。”
心中还默默补多一句:变得坏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