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可就来到教室一楼,同宿舍的室友陆陆续续走过来搭肩勾背。
“你小子,无声狗最狠,偷偷坐过去隔壁班校花那桌。”
林德龙惊道。
“对啊,看不出来,胆子挺大的。”
姚见钊附和。
“就觉得你小子不简单。”
丁金梁打趣说。
戴着厚重眼镜的叫姚见钊,港西人,前世进了腾讯总部T6级别编程工程师。
肥肥胖胖的叫林德龙陕南人,毕业后则做了搞笑类板块的大网红,据说插播一条15秒的广告就十几万。
板板正正的叫丁金梁,也是粤省人,家世最好,三十多岁就混到了镇委书记,这年纪算很快了,家里再打点,步步高升是迟早的事。
有这段记忆,目前重要的是搞好宿舍关系,维护起来。
“这才哪跟哪,不说那些。”
“今晚不吃食堂,哥几个喝点啤酒,我请客。”
杨可提议。
他一边说一边散烟,丁金梁连忙摆摆手。
“难得啊可请客,抽我的。”
丁金梁从口袋里拿出了包玉溪,分别给另外几个散着烟。
这烟在粤省可是硬通货,只不过后来烟丝改版之后,人就抽得比较少。
接触丁金梁多了以后,你就会发现他平时人情世故拿捏得比较有度,平日里人也大方。
毕竟不上道,年纪轻轻,也混不了这高度。
林德龙跟着说:“阿可转了性?平时叫你出去吃个饭,推三推四。”
“还有,方才跟校花说了什么,可不能做傻事,你配不上她。”
姚见钊在旁也打趣:“我看班长就适合你,你们两个人平时比我还闷。”
班长叫王娟,一个沉默寡言,头发总是乱糙糙的学习标兵。
杨可快步跳起来,做了一个投篮动作,活动活动筋骨道。
“你们别管,要不要去,不去拉倒!”
“去去去,那必须的。”
晚饭就在大学东门口的大排档,每人喝了几瓶哈尔滨,埋单200多,微醺。
回到四人间宿舍,上床下桌,这是最合理的分配。
这种布局,写完论文或者打游戏看电影不影响到别人。
有些老哥喜欢睡觉前奖励自己的,如果是连排的床,就会时不时跟着抖动;还有些学校是6-8人宿舍的,早上上厕所,各种味道都有。
大一开学已经一个多月,每个人都喝了点小酒。
“啵啵啵——”
大家都在宿舍里抽着烟,听着胖子林德龙绘声绘色地讲起了班里的八卦。
听得最多的无非就是隔壁班的校花。
继而便是班里最甜的唐叮当。
还有系里面的极为吸引人商务英语女老师。
划重点:据情报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杨可吸收过滤着,大概巩固下十多年前的记忆。
......
离开校园之后,慕知鸯手按着肚子驱着黑色的保时捷Macan,回到了校外附近新开盘的loft公寓。
这楼盘很适合年轻人居住。
慕知鸯按上电梯,推开门,便蹬掉了脚丫下的华伦天奴。
整齐地放在上下两层鞋柜里。
她的在上层。
稚嫩的小脚踏在温暖的柚木地板上。
清冷绝美的鹅蛋脸,符合三庭五眼,四高三低的美学标准。
天生自带美瞳的眼睛,线条柔和的眉毛此时稍微紧蹙着。
这是一间简洁风的两层复式公寓,一个小阳台,上下层各有一个房间,慕知鸯的房间在一楼。
她回到公寓索性躺在沙发,反正这里除了闺蜜外没有其他外人。
其实13年的羊城学区房已经很成熟了,条件比较好的学子家里人都会帮忙租房子。
主要大学不是每天有课,这对高中的闺蜜商量权衡一下,就索性搬了出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