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钟声再次响起。
杨可不急,把烟抽到烟屁股,踩点回到教室。
这钟数,应该还有最后一节课。
杨可压下心头波澜,凭着积攒下来的阅历与底气,昂首挺胸地走回教室。
回想刚重生那会,自个直接站在讲台上,也不知道本来座位在哪?
凭经验,往后坐准没错,杨可就挑了教室后门靠外的左侧位置坐下。
发现右边座位已经有人趴着休息,这也无所谓了。
突然有人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
“杨可,这是我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那边,麻烦,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什么人呢?没有点眼力见。”
熟悉的配方,这不是方才嘲笑我的那小白脸。
脑袋里搜索着前世通讯录中的面孔,一个个名字走马灯般掠过。
马泽良的形象随之浮现。
高三插班生,跟自己做了一年同学,大学碰巧也同班。学习成绩一般,心眼小,巧的是,其父与自己父亲是同事。
在前世大学里的生活,着实给自己找了不小的麻烦,主要屡次害得自己在大学校花面前丢大脸。
要不然凭着小焦恩俊的长相,同届的校花还能跑?
不发火,就不是小李飞刀。
正想当前给姓马的来个“墓碑十字头”。
让大伙们知道“糖果超甜”“拉屎超黏”之流不适合在这社会蹦跶。
“你,后面站着那位同学找个位置坐好。”
身高只有167的马泽良同学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纳闷:不是哥们~是我先来。
“对,就你,坐前面来,你不坐前来能看得到黑板?”
“我、我。”
马泽良怒目盯死杨可,龇牙咧嘴做着唇语,意思让他立马滚蛋。
杨可不惯着他,挺直腰椎,双手分别交叠在桌面上,眼神无辜清澈地注视着前方黑板,并无奈地摇摇头。
这正是老师眼中的好好学生。
啊?!
眼看杨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逼样,马泽良在老师眼皮底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要不是怕给趴在课桌上那位造成不好印象,高低跟杨可碰一哈!
他用力抽出杨可手臂底下压着的书本,灰溜溜地坐在第一排课桌。
“好香。”
这应该是香奈儿的香水,前世杨可作为一名合格的舔狗,已经把当代女孩子喜欢的奢侈品都了解过一遍了。
以段位来计算,至少是王者级别。
他眼睛瞄了一眼趴在课桌上的女孩子,夕阳最后一缕阳光照射在粉嫩耳朵上,小小的耳垂像红宝石般通透。
一头自然微卷的黑色长发,柳腰盈盈一握。
她趴在桌面上,枕着纤细修长的双手小憩,超淡粉色系诱人的指甲盖面被压得粉里透红。
“同学,那个,你反正都是趴着,能不能借一本书来装装逼,咱们当个室友呗。”
趴着的女孩没出声搭理。
“呐,不说话,当作默认了噢!”
杨可自来熟。
说完,就缓缓伸出手,他想从粉嫩手掌下抽出书本。
上过课的都知道,枕着一摞书本睡觉,想要从中单独抽出一本。
很难。
他只能一点点轻轻牵动书页,连带女孩的头微微挪动,直到靠近三八线,才顺利抽出书本。
一番轻微拉扯,隔壁的女孩稍微颤抖了一下。
好在她只是动了一下,依旧伏在桌面,并没有理会。
果然书本都有那种体香味,带温温的那种。
杨可翻开书本第一页,看到名字「慕知鸯」。
嗯?
“鸳鸯?”
杨可小声嘀咕。
趴在课桌上的女生,听到身旁的人在低声嘟囔,纤细的美甲轻轻剐了下桌面,高挺的琼鼻子稍微皱了皱。
方才对方帮她赶走那位姓马的,心底还藏着丢丢的感激。
对于现在而言,那丢好意荡然无存。
杨可暗叹:这不是隔壁班公认的校花女神?
怎么会在我们班?
前世的记忆中,慕知鸯读了一年后直接去了国外。
而夸张的是,后来校花榜还一直占着中立大学大一新生榜前三甲。
直到陆续传来她已经离校后的消息,才没有人再继续投票。
杨可随意翻了几页书本,这节课讲的是「工商管理学」。
这专业可以说“万金油”,好多知识都涉及到,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学。
幸好刚才重生回来那节课已近尾声,下课铃适时响起。
知识点早已忘光,不然自己定会在女神面前丢大脸。
百无聊赖中,杨可靠椅往后挪,翘着二郎腿,身板往后仰着,手拿着刚夹在书本上的笔,一边转着一边思考接下来怎么规划往后的日子。
如今重生在2013年,回到了十多年前,在读985中立大学第一学期。
有人说大学就是小社会,这能接触到五湖四海的人,各种接轨着社会的社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