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前一天下午,临近放学,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三五成堆的坐在一起聊天。
棉花坐在桌子中间,被几个好朋友围着,叽里咕噜和好朋友们讲他要和爸爸哥哥回爷爷家的行程。
说到大白鹅咬人时,就眼睛亮亮的看着其他面露惊讶的好朋友,半是骄傲半是喜悦的抬着下巴,落落大方的和一点也不懂乡下的朋友们分享旧事。
欢欢几个人没见识过棉花嘴里屋里也会下雨的房子,也没见过会伸着长脖子嘎嘎咬人的大鹅,更没有体验过光着膀子满村子跑。
听见棉花讲的有声有色,忍不住心生盼望,也想跟着棉花一家去乡下玩玩。
但很显然,这件事不可能实现。
欢欢舔了舔嘴唇,心里暗暗决定,这个假期也要让爸爸妈妈带自己去乡下玩。
丛丛比起其他人来说更细心,问起棉花洗澡怎么洗。
棉花眨眨眼,“白天在院子里洗,水会被晒得热热的,就可以洗了。”
闻言,丛丛脸上的好奇消散了点,晃晃脑袋:“那我还是找个能在屋里洗澡的乡下玩,在院子里洗澡好羞羞啊。”
棉花抿紧唇又很快放松,踩在椅子横梁上的脚不自觉动了动,脸上露出一点羞涩的笑来,小声说:“不会被人看见的,有门和墙挡着的。”
有点像找补。
但这个话题很快被掀过去,大家都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起假期的计划。
丛丛有两个生日宴出席,欢欢要带着椰子去隔壁市找好朋狗聚会,小麦穗没在这里,但料想也有事情做。
小野坐在棉花右边,两只手相叠搭放,甜蜜的太妃糖眼睛看向棉花,声音因为久久没说话,而有些生涩的干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