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冷冰冰的小漂亮。
周棉抱着哥哥的手,很有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往自己怀里埋。
成越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喜欢这小家伙,明明家族里那么多小孩,他看见就烦,可偏偏这个不一样。
第一眼见到,这只小猫就警惕的藏在暗处,抱着比自己还大个的哥哥,明明已经怕的不行,却还使劲儿炸毛想把哥哥藏起来,缀满了星星的眼睛即使处在黑暗,也亮得要死。
大概是因为对方长得太漂亮无害,又或者是对方那颗鲜艳欲滴的泪痣,和父亲生的一模一样,导致成越觉得这小家伙真真“面善”。
成越托着腮,把自己那点张狂的强盗心思压下去,只伸手轻轻戳了戳周棉脸蛋,得到了小猫闪躲。
“行吧。那交个朋友吧。你们叫什么?哪里人?家里几口?”
纪明满还是第一次见到交朋友会问这些问题,但对方把他们救了出来,应该要感谢对方,认识一下也合乎情理。
或许这小洋人就是这种风俗。
纪明满把疑惑压下去,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问题:
“我叫纪明满,我弟弟叫周棉。本地人。家里三口人,爸爸和我俩。”
成越歪了歪脑袋,歪门邪道的损招立刻被大脑产出,三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我也可以叫你们的爸爸。”
纪明满真忍不住了,一脚把对方蹬出两腚的距离,自己抱着周棉挪了个地。
“好吧好吧……”
成越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坐在原地自己嘟囔。
燃着炉子的屋里暖得人都要一睡不起,炖着的锅咕噜咕噜冒泡,响着熟透的声。
女人穿好棉袄起来,迅速把锅端到一边,一边喊人一边掀起门帘,脸上还挂着朦胧睡意。
粗糙的手指一把抓起黑色布帘,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什么老头。
女人僵在原地,眉心顶着冰冷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