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别打扰老板吃饭。”

林木端起仙人茶，示警花却在这时敲响窗框。

地下根网传来车辆震动，数量不少，停在灰鸽街外的废弃停车场。

轮胎全部换过，底盘加装护板，车厢里还固定着几组重型设备。

“看来新规矩有人没听懂。”

多米诺拉开外套，幸运藤甲沿腰侧舒展。

“多少人？”

“停车场里二十多个，隔壁仓库还有一组。”

林木将手掌搭上阳台木栏。

根须穿过墙体，接入停车场下方的旧排水管。

那边的谈话很快传回来。

“卡洛先生，声波设备已经调试完毕，除草剂也装进喷射罐。”

“不要碰街边的花，根网会通过震动发现我们。”

“那怎么进去？”

“先从两侧封路，再用泡沫覆盖下水口，低温组负责冻结建筑外墙。”

说话的人摊开某种塑料地图，指甲在花店位置来回划动。

“金并要活的，多米诺不在目标范围内，她敢拔枪就直接处理。”

另一人打开金属箱。

“这里还有AIM提供的神经阻断剂，植物接触后会失去信号传递能力。”

“先拿居民测试。”

林木托着茶杯的手停在栏杆上。

“抓两个人过来，逼那个华裔小子撤掉防御，他要是拒绝，就让整条街看着。”

停车场里的脚步分成几组，卡洛还在安排撤退路线。

他们没有使用木箱，武器握柄也全部换成陶瓷材料。

弹药携带燃烧剂，防护服表面涂着拒水层，连鞋底都包了隔绝根须的金属网。

多米诺听完根须转述，抬脚勾来一张藤椅。

“准备得挺全。”

“毒蛇的报告起了作用，他们知道普通枪械没用。”

“神经阻断剂能伤到你的根网吗？”

“能让接触区域暂时失去感知。”

“低温呢？”

“会降低生长速度。”

“声波设备？”

“距离太近会打断操控。”

多米诺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半杯仙人茶。

“听起来，他们终于带了点能用的东西。”

“单独拿出来都有效，放在一起未必能送到花店门口。”

街边的人也发现了变化。

修车工关掉卷帘门，将孩子送进花店后方。

面馆老板熄了炉火，转身把几张桌子堵在侧门。

杂货店老人提着棒球棍走上街。

“这次来多少？”

“你们回屋。”

林木隔着阳台看向他。

“我们能做什么？”

“锁门，看好孩子，听见藤蔓敲窗再开门。”

“他们要是抓人呢？”

“抓不到。”

老人没有追问，把面馆老板推回屋内，又挨家通知居民关闭窗户。

白色净化花沿街收拢叶片，根须脱离花盆，钻进楼板与墙缝。

整条灰鸽街随之安静下来。

多米诺检查两支手枪，幸运藤甲爬上肩膀，四叶纹在衣领边缘依次亮起。

“我守哪扇门？”

“今晚不用守门。”

“终于升职了？”

“你去街心，让他们的设备先坏一遍。”

“那你呢？”

“喝茶。”

停车场方向传来发动机启动声。

几辆改装车依次开出，黑衣人戴上防毒面罩，低温喷射器也开始预冷。

他们绕开主路，从灰鸽街两侧同步靠近。

林木靠上藤椅，银色振金花幼苗被他放在茶桌旁，叶片正朝那些重型设备轻轻转动。

多米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手枪在指间转了一圈。

“老板，他们来了。”

林木抿了一口仙人茶。

“今晚有人来送经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