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达原矿不会出现在正规市场,接触过的人也不会承认。”
“这句话没价值。”
林木把药瓶往回挪了半掌。
军火商按住照片,终于改了口。
“旧港区那批货里还有一块原矿,卖家临时撤了货,东西已经转移。”
“转到哪里?”
“只有负责护送的人知道。”
“名字。”
“尤利西斯·克劳。”
多米诺停止敲击叶片。
“那个靠偷振金发财的疯子?”
“这次货源就来自他的人。”
军火商拿起药瓶,却没急着装进口袋。
“我会送医疗记录过来,也会替你找护送路线。”
“先说代价。”
“她醒过来,原矿归你。”
“她醒不过来呢?”
军火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拇指擦掉塑封边缘的血迹。
“路线照样给你,药算我买的。”
林木让根须松开金属箱。
“成交。”
“你不问她是谁?”
“我卖药,不审病人。”
军火商把仙人茶贴身收好,提起已经失去能量的空箱。
“我叫马洛,今晚会有人送资料来。”
“别让尾巴跟进灰鸽街。”
“我的尾巴通常活不到见客户。”
“那是你的工作方式,别弄脏我的花。”
马洛走出店门,旧货车很快驶离街口。
振金花幼苗缩回木匣,银色嫩叶包住种壳,开始缓慢吸收培养液。
多米诺拖来藤椅,反坐在林木对面。
“每天拿出三成多生命能量,坚持一个月,你的花店还守不守?”
“所以要找原矿。”
“克劳不会摆摊卖给你。”
“我也没准备付钱。”
林木往培养液里滴入仙人茶,银叶随即展开,成熟度跳到百分之二点九,又停了下来。
“增长太慢,普通生命能量只能养结构,振金特性必须靠对应能量完善。”
“那件活体护甲归谁穿?”
“谁出门挨打,谁穿。”
“老板,我最近工作积极,枪法可靠,合同还没谈工资。”
“想要可以,先把原矿带回来。”
“这句我记住了。”
多米诺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折起的街区图,推开桌上的培养瓶。
“还有一件事,你让根网盯着金并,却漏了另一批人。”
图上圈着花店对面的公寓楼,旧教堂钟楼和街尾洗衣店。
林木扫过三个位置。
“监视点?”
“对面公寓换了租客,住进去后没开过灶。教堂钟楼多了一台长焦设备,洗衣店每天都有人拿同一袋衣服进去。”
“谁的人?”
“他们用过联邦证件,车辆换的是政府牌照,办事比纽城警察干净。”
林木指尖触上墙内根须,三个地点的脚步与设备震动接连传回。
“神盾局。”
“赌场外被你吊起来的探员只是探路,他们现在已经摸到花店门口了。”
多米诺把一枚拆下来的窃听器放在柜台上。
“这东西藏在我买咖啡的纸杯底部,目标不是我,是你。”
林木捏住窃听器,一根细芽钻进外壳,将电路托到眼前。
“还在传输。”
“要捏碎吗?”
“留着。”
细根重新合拢外壳,花蕊吐出一滴仙人茶,落在窃听器旁边。
林木转身给振金花盖上木匣。
“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听花是怎么长的。”
街对面的公寓里,一名特工摘下耳机,监听设备中传出的根须摩擦声,正一点点变成清楚的人类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