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城楼之上,夜君渊的凝望(1 / 2)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首页

山风冷冽,如刀子般刮过悬崖。

夜君渊端坐在那张雕花紫檀轮椅上,黑色的貂裘被风卷起,猎猎作响。

他修长苍白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西洋望远镜的黄铜镜筒上。

镜片里,那辆格格不入的豪华软篷马车,正慢悠悠地碾过泥泞的官道。

马车帘子被风掀起一角。

那个本该凄凄惨惨的流放犯,此刻正毫无形象地靠在隐囊上。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咔哒咔哒嗑得正欢,瓜子皮吐了一地。

“呵。”

夜君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胸腔跟着微微震动。

这女人,还真是把流放走出了春游的架势。

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主子。”

一阵极轻的树叶摩擦声后,暗卫统领风一如鬼魅般出现在轮椅后方。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封着火漆的密信。

“京城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

风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语气里那股子压抑的兴奋。

“京城,彻底乱套了。”

夜君渊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他说下去。

“咱们前脚刚走,后脚皇宫和几位大人的府邸就被掏空了。”

“国库、内帑、御膳房,连太医院那棵当祖宗供着的千年血参都没了。”

风一咽了口唾沫,越说越觉得离谱。

“听说连御书房的传国玉玺都丢了,墙上还被那飞贼留了字,极尽嘲讽。”

“狗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气得狂吐三升黑血,当场晕死在龙椅上。”

“太医院那帮废柴束手无策,说陛下急火攻心伤了根本,如今缠绵病榻,连下床都费劲。”

风一说到这儿,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朝堂上群龙无首,太子和赵国舅为了争权夺利,已经撕破了脸。”

“两派人在金銮殿上天天像疯狗一样互相咬,就差没当朝拔刀了。”

“这大夏国的朝局,算是瘫了一半。”

夜君渊听完,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慢慢扩大。

面具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和算计。

夏侯桀啊夏侯桀。

你费尽心机废了本王的双腿,夺了兵权,软禁本王三年。

就为了稳固你那摇摇欲坠的皇座。

没想到吧。

你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江山,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用一晚上的时间。

从根子上给彻底掏空了。

夜君渊的目光,再次落向望远镜里那个正在嗑瓜子的女人。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是谁干的。

除了楚惊鸿,这世上没人有这份变态的手段和狗胆。

那几张藏宝图和名单,算是没白给。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破坏王,是个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妖孽。

“好,很好。”

夜君渊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这大夏的根基已经烂透了,她这一把火,烧得正合本王的心意。”

想要推翻这腐朽的王朝,重建新秩序。

光靠他暗中培植的势力还不够。

他需要一把极其锋利的刀,一个能把水彻底搅浑的疯子。

而楚惊鸿,就是他选中的盟友。

“风一。”

夜君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属下在。”

“传本王密令,让潜伏在西南各州的‘暗影’立刻动起来。”

“把从这里到无妄之渊,沿途三百里内所有上得了台面的山匪寨子。”

夜君渊眼底寒光一闪。

“全部肃清,一个不留。”

风一愣了一下。

“主子,这……动作是不是太大了?容易暴露我们的实力。”

“按本王说的做。”

夜君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她既然要去蛮荒开荒建城,本王就替她把这路上的拦路狗清理干净。”

他不仅要清理山匪。

更要用这种血腥的手段,给这西南地界的各路诸侯提个醒。

楚惊鸿,是他夜君渊罩着的人。

“还有。”

夜君渊转过头,透过面具,冷冷地盯着风一。

“抽调十名最顶尖的天字号暗卫,日夜轮班,暗中跟着她。”

“护好她。”

“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本王拿你是问。”

风一心头一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跟随主子多年,还从未见主子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