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镇国公府的前院里,刀疤脸统领还在逼问楚雄,现场乱作一团的时候。
数十里外的皇宫深处,也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惨叫。
硬生生划破了京城清晨的宁静。
“啊——!闹鬼啦!”
惨叫声,来自御膳房。
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总管大太监陈公公,正掐着兰花指,提着食盒,准备来传皇帝的早膳。
结果刚一踏进御膳房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哪还是那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御膳房?
这分明是个刚被十八级龙卷风扫荡过的废墟!
原本摆满山珍海味的库房,空空如也。
地窖里那几百坛陈年御酒,连个酒坛子的碎片都没剩下。
最离谱的,是厨房里那十几口半人高的大铁锅、案板上的菜刀、甚至连门口那口养着风水锦鲤的大水缸,全特么不翼而飞了!
地上,只剩下十几个横七竖八、还在打着震天呼噜的太监和御厨。
“来人啊!快来人啊!”
陈公公连滚带爬地从御膳房里逃出来,嗓子都喊劈叉了。
“御膳房被搬空啦!有刺客!有惊天大盗啊!”
他这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整个皇宫,瞬间炸了锅。
还没等陈公公缓过神来。
太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连官帽都跑掉了,疯了一样冲向皇帝的寝宫。
“太医院的药库被洗劫一空!连那棵镇院的千年血参都不见了啊!”
紧接着。
负责看守内帑的瞎眼老太监,被人发现晕倒在冷宫门口。
等侍卫撬开那扇寒铁大门冲进去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
里面除了灰尘,连根毛都没有。
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如同催命的雪片。
疯狂地飞向了刚刚起床、正准备上早朝的皇帝夏侯桀的龙案上。
“你说什么?!内帑空了?!”
夏侯桀一把揪住面前禁军统领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朕的夜明珠呢?朕的红珊瑚呢?那可是几代先皇攒下来的家底!”
“回……回陛下,全都没了。”
统领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直磕头。
“连……连摆放宝物的金丝楠木架子,都被人拆了带走了。”
夏侯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
户部尚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陛下!不好了!国……国库……”
“国库怎么了?!”
夏侯桀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国库被搬空了啊!”
户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臣刚才去清点白银,准备拨发军饷。结果发现国库大门敞开,里面的守卫全晕死过去了。”
“几千万两白银、上万套军械、几十万石粮草……全……全没了啊!”
“什么?!”
夏侯桀再也站不住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国库。
那可是支撑着整个大夏国运转的命脉!
现在,空了?!
“贼呢?!抓住那个天杀的贼没有!”
夏侯桀指着下面的大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给朕全城戒严!封锁所有城门!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贼给朕揪出来!”
“陛下!还有更要命的!”
秉笔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空荡荡的锦盒,声音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