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空了皇帝的私人小金库,楚惊鸿半点没歇着。
她像只尝到腥味的夜猫子,脚底生风。
顺着夜君渊那张堪称开挂的地图指引,一路在宫墙和琉璃瓦之间飞速穿梭。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就摸到了整个大夏国的心脏——国库。
国库的防卫,可比内帑森严了十倍不止。
高耸的灰色石楼外,整整三层重甲御林军,像铁桶一样围得水泄不通。
手里明晃晃的火把,把这片空地照得连只蚂蚁飞过都能看见。
“这阵仗,强攻肯定是不行了。”
楚惊鸿趴在一座假山顶上,冷眼看着下方交叉巡逻的队伍。
硬闯就是找死。
但她是谁?二十一世纪古武世家的传人。
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
楚惊鸿从怀里摸出那瓶夜君渊友情赞助的“软筋散”。
这药可是好东西,无色无味,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内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准了今夜风向,是东南风。
正好对着国库大门。
楚惊鸿如同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上风口。
躲在一棵参天古树茂密的枝叶间。
她拔掉瓶塞,以内力催动药粉。
无形的粉末顺着夜风,悄然洒向了下面那群站得笔挺的御林军。
“一、二、三……”
楚惊鸿在心里默念。
不到十息的功夫。
最外围的一个侍卫突然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手里的长戈像是有千斤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手脚发软……”
他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砰!”
他这一倒,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接二连三的,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重甲侍卫,一个接一个地瘫软在地。
有的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晕了过去。
甚至连带队的统领,也只是挣扎着拔出了一半的佩刀,就两眼一黑,栽倒在石阶上。
“搞定。”
楚惊鸿从树上一跃而下,像个检阅战利品的土匪。
大摇大摆地从这群瘫倒的御林军中间穿过,直奔国库大门。
国库的大门,比内帑的还要夸张。
两扇足有半尺厚、刻着饕餮吞海图的精钢巨门,死死地封着入口。
上面挂着三把只有内务府总管才有钥匙的玄铁大锁。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卖废铁,估计都能换不少钱。”
楚惊鸿啧了啧嘴,手法熟练地掏出那根万能发夹。
对付这种死锁,她简直是降维打击。
“吧嗒,吧嗒,吧嗒。”
三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三把大锁应声落地。
楚惊鸿双手抵在精钢大门上,深吸一口气。
古武内力瞬间爆发,猛地一推。
“嘎吱——”
沉重的巨门缓缓敞开。
一股混杂着铜臭、铁锈和陈年粮草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楚惊鸿迈步跨入。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看清里面的景象时。
哪怕她今晚已经连续被震撼过好几次了,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
这大夏国的国库,简直大得离谱!
里面分了足足七八个巨大的库房,一眼望不到头。
第一个库房,是银库。
里面没有箱子,而是一摞摞、一排排,直接码放在地上。
全是铸造着大夏国官印的雪花白银!
堆积如山,连绵不绝,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泽。
第二个库房,是金库。
和银库一样,黄澄澄的金砖,被码成了一座座小巧的金字塔。
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楚惊鸿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怒骂。
“这狗皇帝,西北大旱饿死了几十万灾民,他连一粒粮食都不肯放。”
“自己这国库里,倒是富得流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