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地窖正中央的石台上。
竟然还放着厚厚一沓用油纸包好的房契和地契!
楚惊鸿随手翻了翻,好家伙,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十几间旺铺全在秦氏名下。
“秦氏啊秦氏,你这老娘们也太能贪了。”
楚惊鸿咂了咂嘴,眼里的兴奋光芒越来越盛。
“这辈子搜刮的民脂民膏,今天全给我一个人打工了!”
她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开启了“蝗虫过境”模式。
“收!”
意念一动,一整箱金条瞬间消失在原地。
“收!收!全给我收进去!”
楚惊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无情的吸尘器。
双手齐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金条?收!
翡翠白菜?收!
百年人参?连带锦盒一起收!
“这老虔婆倒是有眼光,这几幅前朝大家的字画还挺值钱。”
收!
“哟,这还有一箱西域进贡的极品夜光杯?不错不错,流放路上拿来喝酒,肯定带劲。”
收!
“房契地契?这可是硬通货,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
一把全薅走,连根毛都没给秦氏留下。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原本富可敌国、金光闪闪的地下私库。
已经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光秃秃的架子和满地的灰尘。
但楚惊鸿觉得,这还不够。
“雁过还得拔根毛呢,秦氏这老娘们让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不让她彻底破产,都对不起我这一身本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用来装金条的、沉重结实的紫檀木箱子上。
“这木料不错,回头拿去烧火肯定旺。”
收!
博古架?黄花梨木的,拆了当柴火也行。
收!
墙上照明的灯台?纯银打造的,融了还能打几套首饰。
抠下来,收!
最后,楚惊鸿站在空旷得能听到回声的地窖中央,满意地环顾四周。
只剩下光秃秃的四面墙壁和冰冷的地砖了。
这下是真的干净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愉悦得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秦氏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不用别人动手,能当场气得自己原地飞升。
就在楚惊HORG转身,准备从暗道原路返回时。
前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骚动。
紧接着。
一道极其尖锐刺耳、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公鸭嗓音。
夹杂着内力,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国公府的上空。
“圣旨到——!”
“镇国公楚雄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