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好戏开场,渣姐自食恶果(1 / 2)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首页

破柴房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烧酒味,混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臭气,瞬间冲散了屋里的霉味。

王麻子那肥壮如熊的身躯,急不可耐地挤了进来。

他连门都顾不上关严实,搓着满是黑泥的双手,一瘸一拐地往干草堆的方向摸索。

黑暗中,借着从门缝漏进来的几丝微弱月光。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绿豆眼,一眼就死死盯住了躺在草堆里的人。

哪怕看不清脸,那身华丽刺目的正红色流云锦绣裙,还有裙摆下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

都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这老光棍积攒了几十年的邪火。

“哎哟喂,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哥哥想死你了!”

王麻子喉咙里发出粘腻的吞咽声,连拐杖都扔了。

他像头饿极了的野猪,毫不顾忌地直接扑了上去。

“嗤啦——”

那是上好的云锦料子被粗暴撕裂的声响。

楚若雪被这粗暴的动作惊动,从迷魂香的浅度昏迷中被强行弄醒。

但此时,刚才灌下去的那碗烈性春药,已经在她的血液里彻底炸开了。

她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滚烫,骨头缝里都透着难耐的酸软和空虚。

脑子像变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和思考的能力。

感觉到有人靠近。

那副平时伪装得清高圣洁的身子,此刻却如同吸血的水蛭,本能地缠上了王麻子的身躯。

“热……好热……给我……”

楚若雪发出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

双手竟然主动攀住了王麻子那粗壮油腻的脖颈。

王麻子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力气强迫。

哪成想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千金,竟然比暗娼馆里的头牌还要主动、还要放荡!

“嘿嘿嘿,真特么是个天生的骚货!”

“平时装得多清纯,骨子里还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

王麻子兴奋得两眼直冒红光,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他粗暴地扯碎楚若雪身上最后一点衣物遮挡,彻底压了上去。

干草堆发出剧烈而有节奏的窸窸窣窣声。

夹杂着男人粗俗的喘息和女人放浪形骸的尖叫,在这死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房梁之上,楚惊鸿冷眼旁观着下面这荒唐至极的一幕。

她单腿曲起,漫不经心地靠在布满灰尘的柱子上,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烈性春药是没有解药的,只能通过交合来发散。

楚若雪现在越是主动,明早清醒过来时,就会越绝望、越生不如死。

这可是她自己精心挑选的好药,自己品尝,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不过,就这么让他们在黑灯瞎火里办事,实在是对不起楚若雪这一番“苦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种好戏,没有全府上下的围观,怎么能算是身败名裂呢?

楚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她探出半个身子,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目光锐利地扫向院外。

十米开外的小径上。

两个打着哈欠的巡夜家丁,正提着昏黄的羊角灯笼,慢吞吞地往这边走来。

“这大半夜的,刘婆子非让咱们来后院废柴房盯着,说是有贼?”

一个家丁抱怨着,紧了紧身上的薄棉袄。

“嘘,别瞎说。这是主子们安排的事,咱们听差就是了。”

另一个家丁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心照不宣的猥琐。

“我听说,今晚三小姐可是要倒大霉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他的话还没说完。

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寒光如闪电般划破夜空。

楚惊鸿手指微弹。

从空间里摸出的一枚带棱角的铜钱,裹挟着凌厉的古武内力。

“嗖”的一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个家丁手里的羊角灯笼。

“啪嗒!”

灯笼的竹制骨架瞬间断裂,里面燃烧的蜡烛直直地掉落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旁边堆放着的一堆干燥柴草上。

这几天京城没下雨,柴草干得像火药。

蜡烛火苗一接触干草,瞬间“轰”的一声窜起半人高的火苗。

“哎哟我去!怎么着火了!”

提灯笼的家丁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后连退好几步。

火势借着夜风,瞬间蔓延到了旁边的一间木头小棚子上,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半个后院。

“走水啦!后院走水啦!”

另一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扯开破锣嗓子在静谧的夜里疯狂大喊。

一边喊,一边连滚带爬地往主院的方向跑去报信。

凄厉的喊声瞬间撕裂了国公府的宁静。

房梁上的楚惊鸿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火烧得刚刚好,死不了人,但足够把全府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下面柴房里那对正在兴头上的野鸳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不仅没听见外面的喊声,连外面照进来的火光都没察觉,还在激烈地翻滚着。

“真是不知死活啊。”

楚惊鸿轻巧地从房梁的另一侧翻出屋顶,像一只融入夜色的黑猫。

稳稳地落在了一棵茂密的老槐树上,找了个视线绝佳的树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