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渣姐陷害?反手送你大礼(2 / 2)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首页

这可是江湖上最下作的迷魂香,药效极其霸道,闻之即倒。

屋内。

翠柳正准备转身去给楚若雪拿另一盒胭脂,突然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头好晕……”

话还没说完,她两眼一翻。

像抽了骨头一样,“吧唧”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地毯上。

楚若雪听到身后的动静,刚想转头斥骂。

“死丫头,你发什么癫……”

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如同重锤般猛地砸在她的脑门上。

眼前的桌椅瞬间变成了重影,天地都在旋转。

“翠柳?来人……有刺客……”

她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微弱得像蚊子叫的呼救,双腿猛地一软。

“扑通”一声巨响,直接脸朝下趴在了梳妆台上。

一桌子的名贵胭脂水粉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均匀沉重的呼吸声。

楚惊鸿用沾了清水的帕子捂住口鼻。

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插入窗缝,轻轻一挑,拨开了窗栓。

她像一阵没有重量的风,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走到梳妆台前。

楚惊鸿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楚若雪精心梳理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

这张平日里高高在上、伪善娇俏的脸蛋,此刻毫无知觉地耷拉着。

“这身正红色的裙子,倒是挺适合今晚的洞房花烛夜。”

楚惊鸿拍了拍楚若雪光滑的脸颊,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她像提溜一只待宰的肉鸡一样,一把抓起楚若雪的后衣领。

古武内力运转于双臂。

稍一用力,直接把这一百来斤的身体,大喇喇地扛在了右肩上。

转身准备走时,楚惊鸿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水囊。

这里面装的,是刚才她在柴房里特意留存下来的那点加了春药的馊水底子。

她毫不留情地捏开楚若雪的嘴。

将那点腥臭刺鼻的药水,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喝了这药,待会儿你才能演得尽兴,才对得起王麻子的手艺。”

做完这一切,楚惊鸿扛着人,重新翻出窗外。

负重一百多斤,对她现在这具虚弱的身体来说,极其吃力。

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体内微薄的内力死死撑着,硬是让她踩在瓦片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像个背着尸体的夜行客。

避开提着灯笼的巡逻家丁,穿过假山,绕过花园。

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后院。

停在了那间最偏僻、常年无人问津、四面漏风的废弃柴房前。

这地方平时连野猫都不愿意来,正是楚若雪特意为她选的风水宝地。

楚惊鸿抬腿,一脚踹开虚掩的破旧木门。

里面黑咕隆咚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

地上堆满了发霉的干草和破烂的木柴。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肩膀猛地一耸。

“砰!”

楚若雪就像个被遗弃的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进了厚厚的干草堆里。

这一下摔得极重。

加上刚才灌下去的春药开始在血液里疯狂发挥作用。

楚若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躯,裙摆被撩起。

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甜腻的低吟。

楚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退出去把门带上。

突然。

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院墙外,传来的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紧接着,后院那扇年久失修的小木门,被人“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一阵浓烈的劣质烧酒气味,顺着夜风,直直地飘进了这方偏僻的小院。

一个满脸横肉、麻子坑洼的老男人,正搓着粗糙的双手。

一瘸一拐,急不可耐地摸黑走了进来。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声。

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嘿嘿嘿……翠柳那死丫头办事还真利索,门都给爷留好了。”

“这国公府里养尊处优的小美人,细皮嫩肉的,肯定比勾栏院里的那些烂货带劲多了!”

王麻子一边解着满是油污的灰色外套扣子。

一边猴急地舔着嘴唇,朝着废弃柴房的大门走来。

“乖乖,好妹妹,哥哥来疼你了,今晚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柴房内。

楚惊鸿听着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浓烈。

她脚尖在墙壁上借力一蹬,身子如同灵巧的雨燕腾空而起。

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柴房那根粗壮结实的横梁。

彻底隐入了屋顶的黑暗之中。

她舒服地找了个姿势靠在柱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刚被推开的破木门。

“来吧,好戏开锣了。”

“我亲爱的好姐姐,祝你有个终生难忘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