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长你想想办法啊!”
再不想办法她就没脸做人了!
在曹永长眼里,原主就是一个理想的保姆棋子,有工作,心软容易妥协,容易陷入自证陷阱。
“乔悦,我现在这样你都没有一点责任吗?”
“责任你妈。”
说着一个大比兜甩了过去。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们结婚这七八年来,家里开销都是我的,你们爷仨吃的用的都是我工资买的。。
就连你单位的份子钱也是我出,结婚这么多年,愣是没有拿过一分钱家用,你爹娘亲戚在城里瞧病也是走的我的医保。
这么多年了,你对这个家一分钱的贡献都没有,还要让我伺候你,按说应该攒了不少钱。
我给两个儿子买房,你推三阻四的,原来都是花在这儿了。”
“啧啧啧,这就是吃软饭的!”
“他还是个单位主任呢,做出这样的事真不要脸!”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吃女人的绝户,他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做的事真够缺德的。”
曹永长觉得被扒了裤子也没有现在丢人,他对乔悦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他一直处于上位者,现在乔悦竟然敢弄他,这是大不敬,这是挑衅他的家庭地位。
被捉奸的羞愧瞬间没了,多的是怒火。
“啪!”
乔悦又给了他一个巴掌,“你不服气?你还想动手?今天老娘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乔悦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在场这么多看热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敢来拉架的。
等乔悦打累了,撂下一句话。
“离婚,现在我回家就把你们爷仨的东西扔出去,你要是裤子提的快还能捡到现成的,要是提的慢一点,就只能去垃圾桶里找了。”
曹永长被打的遮羞的能力都没有,哪里有功夫去收拾他的东西,而且她打心眼里也不相信乔悦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乔悦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往外扔东西,曹坤曹丽从图书馆回来,看到大院里扔着的东西,只觉得被羞辱了。
曹丽把弟弟护在身后,咬牙切齿的说。
“阿姨,装不下去了吧,后娘没一个好的,想赶我们走,你直说,不用这样羞辱我们。”
“来来来大家看啊,老的是个烂心肠的,生出的小白眼狼也会反咬一口。
这么多年,曹家两个孩子的学费补课费都是我交的,衣服我买的饭菜我做的,家长会我开的,他们住院,是我不眠不休守着的。
现在,他们爹和他们亲娘偷情被我抓个正着,他们姐弟现在还好意思骂我后娘没一个好的?
大家都来看看,还有天理吗?”
原主就吃亏在只做不说,她觉得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
她比一个亲生母亲做的还要周到贴心,但是这俩孩子可没一个记得她的好,认为这都是她该做的。
导致后来给她泼脏水,逼迫她净身出户干的心安理得。
曹丽十八岁了,一听到她亲爹妈偷情被抓,脸一下子就红了。
曹坤扑过去就要去打人,一不小心被地上的东西绊住脚,门牙摔倒了两颗。
大院里的人纷纷对姐弟俩指指点点。
“真是没良心,这么多年喂条狗也知道摇尾巴了,他们姐弟还敢打人,真是恩将仇报。”
“有那样的爹,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一家子人品不正。”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跑去曹永长单位喊人,曹主任后院失火了,让他赶紧去接孩子。
本来曹永长还打算哄了乔悦之后,让她去单位帮自己解释一下受伤的事,可现在他人还没去上班呢,名声就已经臭了。
曹丽带着弟弟,背着大包小包回到他们自己家,还没到家,就被告知他们父母因为干了不要脸的事住院了。
看到邻居们鄙夷的眼神,她觉得非常委屈和生气。
乔悦身为他们的继母,为他们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她的妈妈那么爱他们,为了让他们过的更好,都和爸爸离婚了,他们平常来看看她有错吗?
她妈妈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人,和爸爸睡在一起不正常吗?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他们哪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他们?
把这恶心的一家四口扫地出门,乔悦就让系统把曹永长存折里的钱都取了出来。
乡下公婆的棺材本也掏了出来。
这两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一家防着她母子严着呢,平常有事没事就找原主哭穷,还喜欢装病,原主丈夫出事的赔偿款可没少被他们算计走。
现在她只是拿走了原主该得的,但是原主受得委屈呢?这个账怎么算?
他们不是在医院吗?送他们一份大礼好了。
“潘虹,你给老子戴绿帽子?曹丽到底是谁的孩子?是那个光头厂长的,还是运输队长的?”
“老公,老公,你冷静一下,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你看她长得多像你!”
潘虹一边躲着打,一边仔细回想,她和那些人是暧昧过,但是至于有没有发展到生孩子的阶段,她也不确定。
“像个锤子,俩单眼皮怎么可能生出双眼皮!
你个贱人,让老子帮你养这么多年孩子,你真当老子是泥做的?”
曹永长打累了,也想起了乔悦的好。
乔悦是个本分的女人,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儿子给她带,肯定也能考上大学,以后还能帮忙带带孙子,又有退休工资也舍得出力。
“儿子,跟我去你乔阿姨那,只有她才对你真心好。
你这个妈就是个拖累!”
乔悦才不想见这个烂人呢,直接找到曹永长单位领导,闹离婚。
真正意义上的闹,曹永长道德败坏,对她精神和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如果领导不能替她做主,她就去上告。
领导也觉得这事丢人,就直接做曹永长工作,让他们两个人离婚了。
乔悦要分夫妻一半的财产,曹永长还想着回单位上班呢,虽然肉痛,但也同意了。
等她去银行取钱的时候,却发现钱没了。
潘虹也失踪了。
曹永长气的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
曹坤哭丧着脸收拾。
他爸现在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发火,他上学回来还要收拾家务做饭吃,衣服也等着他洗。
他觉得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他忽然就讨厌起他的爸爸了,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让乔阿姨抓住。
还因为姐姐不是他的孩子,就把她赶出家门,导致他一个大男人干家务,要是同学知道了不得笑话死。
曹永长刚发泄完,他爹妈就来了,一脸焦急的告诉他,家里遭贼了,她放在床底下旧鞋子里的钱都没了。
“贱人,潘虹那个贱人,她毁了我,我要弄死她!”
曹永长果然是最自私的那一类男人,不用他付出一点的时候,潘虹是他的最爱,但凡损害到他一点利益,娇妻就变成贱人了。
乔悦这边逼的紧,最后曹永长卖了这个房子赔偿款还清。
因为他名声不好了,回到单位上班也被边缘化。
后来经人介绍,找了个带孩子的女人结婚了,工资上交不说,回家还要做家务。
为了替新阿姨养弟弟妹妹,曹坤这辈子早早辍学去打工,再也和985无缘了,成了一个最普通的打工人。
到了婚龄,因为没房子,连个媳妇都讨不上。
后妈更有理由把控他,让他们爷俩好好挣钱给她自己的孩子花,不然等以后他们老了指望谁?
忽然有一天过着快乐退休生活的曹永长重生了,退休金缩水了大半不说,他一个体面人竟然去摆了地摊。
曹坤刚搬进装修好的大房子,他一个公司年轻有为的副总,怎么就成了流水线打工人?
辛辛苦苦一个月工资,还买不起他曾经的一双鞋。
曹丽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心里一阵冰凉,她的亲妈竟然把她卖到穷山沟里,她可是未来的企业高管。
她怎么能给一个瘸了腿的老男人生孩子呢?
潘虹做了小三,被原配发现,打断了腿。
一个断了腿没有家人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未来过成什么样,谁在意呢?
反正乔悦拿着钱,已经帮儿子买了好几个以后会升值的地皮,房子多到住不完。

